对此,江涛并未多说什么。
虽然这种行为不妥当,但安保公司就是这么个运作法,老张自己算账,自己兜底。
只要后续业务给的工资足以覆盖这些费用,也没人有什么意见。
他自认自己不是圣父,不可能直接将大家拉入共产主义社会。
现在能给他们一口饭吃足矣。
有时候恩太大了,反而成仇。
大恩如大仇,这话不假。
福气这东西,有些人接不住就会作怪。
江涛想了想,“就这两天吧。”
当然目前集团还没真正铺开,也就一个饵料厂和鱼塘需要安保。
但张大发的安保公司既然已经立起来了,那就得运转。
饵料厂先投放四个人,鱼塘那边放两个,剩下的留作机动。
现在刚开始,村民们都一股热乎劲,等时间长了,难免有人动歪心思。
很多时候,做事不能仅仅依赖别人的良心和自觉,得有制度管着。
“行,那我跟大发说一声,让他把协议拟出来。”
老张高兴极了。
这样一来,大发就是真正的安保公司老板,而非现在挂着一个空名头。
“嗯,让大发拟就行。”江涛点头。
张大发办事比他爹靠谱,协议的事交给他,比较让人放心。
“哎哎。”
老张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同样是集团下属公司负责人,王维业的饵料厂开得如火如荼,而他家大发的安保公司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村里已经有爱嚼舌根的在背后议论他了。
老张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
别人越笑话他,他就越要摆谱给那些人看。
可不知为什么,他家老婆子阴阳怪气地跟着外人腔调,连带着儿子也对他爱答不理。
这可把老张委屈坏了,觉得就他一个人想着撑门面,那娘俩却跟着外人扯后腿。
不过,现在好了。
涛子已经点头,协议这两天就签。
到时安保公司八个保安往饵料厂和鱼塘一放,工作服一穿,拿着警棍巡逻,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到时还有谁笑话他?
老张越想越美,走路脚步都带了风。
不过,涛子是老板,他可不能僭越,半步跟在后面。
不多时,两人到了江涛家门口。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刘主任的大嗓门在那劝酒,小王和李大强也是一唱一和。
“真不能喝了。”
“是啊,上午就那两三个小时,冷链设备还没装好,下午还要继续。”
“刘主任,你要是把我们灌醉了,还怎么装?
这不是耽搁你出车吗?”
这声音听着不熟,估计是县里农机站的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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