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他拢共就见了一面,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说得罪不得罪的了?”
“我看赵老板人挺和气,不像是那种会随便记仇拿架子的人!
倒是你,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是狐假虎威啊?”
“你!”
江海被戳中心思,脸上一阵青红,尤其看到铁牛和赵老头别过脸去偷笑,更是恼羞成怒。
“你怎么说话的?
我这是为你好!
你别不识好歹!
赵老板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你要是能得了赵老板的欣赏,提携你一把,你这破土屋改建个大房子,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靠打渔才挣几个钱,你懂不懂?”
“我不懂。”
江涛干脆利落道,“我现在就挺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心里踏实。
赵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家里事多,一时走不开。”
“那什么去江南,以后再说吧。
大哥,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你……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江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涛,“我好心好意来给你指条明路,你就这么对我?
你就守着你这破土屋,打一辈子鱼吧!
我看你能打出什么名堂!”
“铁牛,赵叔,送客。”
江涛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铁牛和赵老头说道。
“哎,江主任,您请吧。”
铁牛和赵老头早就看江海不顺眼了,立刻上前客气地将江海请出了院子。
江海被两人半推半请地弄到门外,气得在院外跳脚。
“老三,你别得意!
就你家这破土屋,风吹雨打的早晚塌了!
到时候你别后悔没听我的!”
赵老头关上院门,“涛子,你大哥这是嫌弃你家土屋破呢。”
江涛看看住了多年的老土屋,墙皮有些剥落,屋顶的茅草也有些稀疏。
他点了点头,“是有点破了。”
新房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赵叔,铁牛,等刘主任待会拉走鱼,咱们去乡里打听打听建新房的事,看看砖瓦木料的行情,也问问人工。”
在江涛印象里,这年代农村建房,要么自家慢慢来,要么请专门的泥瓦匠木匠班子,工钱材料都要仔细打听清楚。
铁牛一听,“涛子,还打听什么呀,这房子我会建啊。”
“你一个人怎么建啊?”
江涛失笑,“这建房子可不是砌个灶台搭个鸡窝那么简单。
哎,铁牛,我没发现你还挺能吹牛的啊。”
“不是啊,涛子,”
铁牛急得脸都红了,“建房我真的会,没必要去请外人浪费钱。
我十六岁就跟我舅舅在乡里建筑队干过,砌墙、上梁、打地基、铺瓦,我都干过!”
“那什么材料价格我也懂,石灰多少钱一车,砖头瓦片什么价,杉木檩条多少钱一根,我都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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