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点头,尤其是那位市长秘书,一边点头一边伸大拇指,表示非常赞同。
苗云凤说道:“好,我马上把我母亲请出来,让她证明我就是她的女儿!”
这句话一出口,金振南夫妇当场就吓坏了,他们诧异地望着苗云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真的?”
苗云凤一笑,对旁边的小可说:“小可,去告诉张大叔,把我母亲请过来。”
小可高兴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把二夫人万幸娟领了过来。
万幸娟一出场,金振南和金夫人立刻傻眼了。
金夫人指着万幸娟,“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万幸娟此刻头脑已经很清醒,一见苗云凤,先喊了一声“女儿”,然后又给杨会长和在场的官员都行了礼。
她走路姿态优雅端庄,一眼就能看出是位有修养的夫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头发白了,面容变化不大,杨会长一眼就认了出来,指着她惊叫:“哎呀!
你果然是振勇的太太,你是二少夫人!”
万幸娟含着笑,朝杨会长点了点头:“会长,您还认得我。”
杨会长激动地说:“哎呀呀,二十多年了!
你在哪里呀?
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还有振勇,你们都怎么了?
好好的生意不管,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自从你们夫妇失踪,我们医药行业都快散摊子了,和你们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说着,杨会长的眼角都含了泪水。
苗云凤拉着母亲的手,对在场的人说:“看到没有?
这是我的母亲!
你们问问她,我是不是她的女儿?”
万幸娟一把搂住苗云凤的肩膀,当众宣布:“这是我的二女儿!
我的大女儿还没见面,二十多年前,有人把她们投到河里顺流而下,被人捡走养大了,今天我们母女终于重逢了!
同时,你们也看到了那份遗嘱——那是我先生金振勇收到的他父亲的遗嘱,你们都看过了,遗嘱上写的是什么,很清楚。
我丈夫至今下落不明,我这二十年一直被囚禁在地窖里,今天终于得见天日,你们说我冤不冤?”
金太太不服气地嚷道:“你这娘们别胡说八道!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谁囚禁你了?
你在这里别含血喷人!”
苗云凤一听她这么跟母亲说话,当即站出来指责:“大娘,谁把我母亲囚禁在湖心岛的地窖里,谁心里清楚!
二十年了不让她见天日,今天她终于出来了,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母亲囚禁起来?
你说!”
金太太一听,当场火冒三丈:“你又胡说!
你拿什么证明我把她关起来了?
含血喷人的是你们!
你们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们夫妇不客气了!
你们是谁,跟我没什么关系!”
跟着金太太的那些手下,顿时跃跃欲试,撸胳膊挽袖子,竟有点想打二少夫人的意思。
苗云凤立刻把母亲护在身后,大声呵斥:“你们敢?
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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