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好痛!”
与此同时,苗云凤也发现,屋子里怎么多了一股烟气,可能哪里烧什么东西,飘进来的青烟。
她一时也没太在意,可段执政一个劲捂着脑袋喊疼,让她有点意外,她不仅用手捂着,还不停拍打自己的脑袋,口里还叨念着:“姑娘,姑娘,快救救我!
快救救我,不然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
他这么一喊叫,那些太太们、马管家、小六子,还有几个丫鬟婆子,全都跑了进来,把屋子挤得满满的,嘈嘈杂杂,搞得苗云凤有点心烦意乱。
本身她给段执政诊脉,就需要安静的环境,这些人谁也不听她的劝阻,根本不给她诊断的空间,一时间场面乱套,让她手足无措。
气的苗云凤站起来大喊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不管是太太,还是下人、丫头、婆子,我在给段执政治病,你们这么干扰我,让我怎么看病?
你们还想不想让段老爷快速康复?”
大太太一听,这小丫头居然敢发火,顿时面露不悦,一叉腰说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你给老爷治病,治了个狗屁呀!
刚才还夸你不错,想把你留下,现在倒好,你这牛皮吹破了!
你要不给老爷治好,我跟你说,苗云凤,我们可以把你抬得高高的,也可以把你摔个稀巴烂!”
段执政虽然头痛难忍,但他的理智还算清醒,朝着大太太摆着手说:“夫人,夫人,省省劲儿,别喊了,你还让我活不活呀?
苗大夫让你们出去,你们就赶紧出去,听她的。
苗大夫现在就是咱们府里权力最高的,她说了算,她说了算。”
声音越说越小,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苗云凤十分吃惊,病来的太突然了,本来经过治疗之后,段执政的病已经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按道理说很快就能康复,怎么突然就恶化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重新号过脉之后,仍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从体征上来说,症状明明已经减轻,现在唯一还没尝试的,就是刚抓回来的药。
她赶紧让那些下人去熬药,仔细指点他们药材怎么放,剂量放多少,一丝不苟。
接着,苗云凤继续给段执政诊脉,一边诊脉一边宽慰他:“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
话虽这么说,段执政还是一个劲喊痛,任谁也没有办法。
最后,愁得苗云凤摩拳擦掌,眼看着病人在面前哀嚎,自己却无力施救,这种痛苦比伤害自己还难受。
这个老头,说实在的,要说是个好人吧,好多地方还不达标;你要说他是个坏人吧,他这人还挺爽朗,挺明事理,所以,这老头基本上还算说得过去。
苗云凤不想看他受罪,把所有的关键穴位都给他试了一遍,但仍然没有明显效果。
最后没有办法,苗云凤突然想到了一招绝的,她可以像当初给金婉平大哥治病那样,给他用点麻醉药,把他麻醉过去,让他先睡一会儿再说。
于是苗云凤拿出药粉,在针上轻轻擦过,她没有用吸入的方式,而是用普通毫针扎在他的穴位上,这样效果更平稳,起效更快,持续时间也更久。
扎完针之后,果然,段执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呼地睡了起来。
这一下子,在外边等着的那些太太们都松了口气,一个个脸上都有了笑容。
屋子里还是烟气腾腾的,搞得苗云凤有点反感,不过她也只是府里的一名医生,这些事情她也管不了。
暂时平稳,她就走出来对太太们说:“先让老爷休息一会儿吧,这病不管多难治,我都会尽全力。
我要好好琢磨琢磨,老爷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奇怪了,反反复复,这是怎么搞的?
等我找到真正的原因,再给老爷施针。”
大太太还是很生气,叉着腰说:“你若治不好,小心承担后果!
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你做事的确是有点不地道,这么小的年纪就目中无人,说起话来如此伤人,你这种态度,在段府站不住脚!”
苗云凤知道刚才自己是有点着急了,说出来的话确实有点生硬,她赶紧向大太太赔礼:“大太太,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确实有点着急,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为老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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