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道出实情,自己暗中跟踪的事便会暴露,因此她没有回复,闭口不言。
猛然间,苗云凤想起了春娥,连忙开口问马管家:“马管家,你夫人有没有回家?
你见到她了吗?”
马管家这才回过神,连连应道:“见了见了,我夫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听说是姑娘你救了她们?”
苗云凤轻轻点头:“不错。”
马管家又追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她们被关在哪里?
又是如何找到地方的?”
苗云凤心中一沉,暗道:若是说实话,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可若是不说,又该如何圆谎?
必须编一个天衣无缝、能自圆其说的理由才行。
她略一思索,开口道:“我之前把通络针留给了他们,你是知道的,后来又去了你们住的小院,结果看到她贴在门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人被关在某处大院的密室里,我便照着地址找了过去,还好顺利把人救了出来。”
马管家依旧不依不饶,追问道:“你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定饶不了那些胆大包天之徒!”
苗云凤连忙阻拦:“不用不用,马管家,事情已经了结了,不必你再插手。
只是眼前这件命案棘手得很,你务必帮我洗清冤屈,我绝不能顶着杀人的罪名。”
马管家连忙笑着安抚:“不可能不可能,谁会相信苗姑娘杀人?
你在府里这般有名望,怎么可能对这么一个小人物下手?
不过是碰巧撞见罢了,不用你多解释,真相自会大白。”
话音刚落,就见大太太在方才那个报信小厮的引领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子。
苗云凤和马管家见状,都同时吃了一惊。
大太太一眼瞥见地上残留的血迹,脸色一沉,当即开口问道:“尸体呢?
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马管家不敢怠慢,赶紧派人领着大太太去查看尸体。
苗云凤心中暗叫不妙,心知这事要闹大了。
这小厮实在难缠,自己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他请了马管家来还不罢休,转头又把大太太请了过来,难不成是故意针对我?
可看那小厮怯怯懦懦的模样,又不像是有意为之。
等大太太查看完小六子的尸体,脸色阴沉地转回身,盯着苗云凤质问道:“人是你杀的吗?”
苗云凤连忙摇头:“不是,我已经向马管家证明过了,此人在我进屋之前就已经死了,身体都是凉的。”
马管家也连忙在一旁附和:“是是是,确实如此,我进来查验过,尸体早已冰凉,说明此事与苗姑娘无关,不过是她碰巧撞见罢了。”
大太太却不罢休,继续逼问:“你无缘无故去小六子的房间做什么?
先把这件事说清楚!”
苗云凤一时语塞,她原本是想找小六子算账,给他一点教训,可这话当着大太太和满屋子人的面,万万不能说出口。
可除此之外,她又该如何解释?
见她迟疑不语,大太太冷笑一声,开口道:“没话可说了吧?
我看小六子就是你杀的!
你若是心里没鬼,我一问你便会干脆利落地回答,可你偏偏吞吞吐吐,看你这副样子,心中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凶手就是你,休想抵赖!”
苗云凤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心中又气又急:这大太太说话未免太过尖刻,仅凭自己一时语迟,就断定我是凶手,她这是凭直觉断案吗?
此刻的她绝不能退缩,更不能忍气吞声,必须据理力争,当仁不让。
要知道,她只管说不管对,说错了也没关系!
我要是不给自己辨明清白,丢掉的就是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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