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坐的大多是年轻人,周队长年龄居长,端坐席间,气势威武。
金振南走到周队长面前,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笑道:“我说周长官,能不能容我说句话?”
周队长眼皮一抬,冷冷道:“有话就说,有屁别放。”
金振南哈哈一笑,不以为意:“行,我就说一句。
这丫头,至今还是我们金府的奴才,这层关系没变。
你也别觉得自己地位高就想插手,我手里的卖身契还没撕,她一天就归我管,这一点,你不能不承认。”
周队长双目一瞪,厉声喝道:“只要有我在这儿一天,你就没这个权利动她!
你服不服?”
金振南连连赔笑:“服服服,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自然是要给周队长您面子,您是京城来的大官,段执政身边的红人,我哪敢不给面子?
不过我倒想问一句,你能守她一辈子吗?”
说完,他端着酒杯,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座位,临走时,还冷冷地瞥了苗云凤一眼。
周队长被问得一滞,转头看向苗云凤,沉声道:“苗姑娘,我看你们不如举家搬回京城,把你母亲也接过去,药店也开到京城去。
到了那儿,你想给谁看病就给谁看病,看他金振南还敢不敢去那儿找你麻烦!”
苗云凤当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我不会离开凤凰城。
除非段大帅执意请我过去诊治,那也只是暂时的,我定会很快回来。
我的根在凤凰城,我要扎根在这里,为乡亲们看病疗伤。
我也不怕他金振南拿奴籍说事,我本就是金家的人,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我的魂、我的根都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她这番话说得毅然决然,周队长听了,也不禁心生佩服,点头道:“好!
那我便一直守在你身边。
姑娘,若日后我有要务回京,也定会提前为你安排妥当。”
苗云凤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郑市长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先对着周队长客气地拱手道:“哎呀,周长官,没想到您竟是执政身边的红人,恕我眼拙,若不是您提及,我还真没看出来。
段大帅身体近来可好?
多年前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许久未见了。
您日后回去见他,还请代为问候一声。”
周队长点头,与他客套了两句。
郑市长随即看向苗云凤,朗声道:“苗姑娘,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去找金振南,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还你自由身,绝不能再让你做他金家的奴才,受这份奴役!”
说罢,他便端着酒杯,径直去找金振南理论。
苗云凤远远望去,只见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终似乎并未谈拢。
不过,郑市长随后端着杯子回到苗云凤桌前,语气肯定地说道:“姑娘你放心,虽然他耍无赖不肯松口,但我也撂下话了,往后,他绝不能再随意把你当丫头使唤。
名义上他可以算你是金家的人,但必须给你自由,让你安安稳稳在药店里行医看病。
他,答应了。”
苗云凤立刻抬眼看向金振南,只见他咧嘴冷笑,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
这事,算是暂时敲定了。
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苗云凤心中依旧充满感激。
郑市长确实是尽心竭力在帮她,身旁的周队长,也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
她当即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抱了抱拳,语重心长地说道:“多蒙二位鼎力相助,我苗云凤何德何能,能得你们如此照拂。
此次福星矿区一行,我做得并不算好,一路上未能护得所有人周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