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父亲都从未碰过,怎么能说是继承父业?
这分明是孩子自己的奇遇所得,与旁人无关,是他自己的宝物,不归金家所有!”
金振南哈哈大笑,说道:“哦?
是这样吗?
你怕是忘了,连她这个人都属于金家,她手里的东西又怎会不属于金家?
她身上穿的、用的,连他的生死都在金家掌控之中,你能说那不是金家的东西?
我劝你们醒醒,只要她还是金家的人,手里的东西就姓金,更何况这本就是金家的遗物,你想据为己有?
简直是白日做梦!”
说罢,金振南双臂往胸前一抱,不再言语。
这时,金夫人开口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行了,我们两口子对你们娘俩已经够好了,给你们地方开药铺,这是多大的福分。
只要你们听话安分,苗云凤我们也不把她当丫鬟使唤,让她重做金家二小姐,享清福、使唤下人都没问题。
可你要是执迷不悟,攥着那几根针不放,别说二小姐的位置,就连现在的安稳日子,你们也别想过了!”
金夫人字字句句都带着威胁,三角眼一瞪,凶相毕露,让人不寒而栗。
旁边的周队长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道:“够了!
你们两口子把我当空气不成?
我才不信你们这套歪理,这姑娘的东西就是她的,谁要是敢打她通络针的主意,先问问我姓周的答应不答应!
我手里有枪,子弹可不长眼,不管你是金振南还是金振北,敢耍阴招,我先崩了你,摘了你的脑袋!”
周队长一发狠,金振南夫妇顿时慌了,两人对视一眼,金振南干笑两声:“周队长,看来你是偏心,不讲道理啊。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你要护着她便护着,这事我先不提。
回头我先把大闸口关了,断个三两天水,等望水镇乡亲们来找我,我再让他们跟你们理论!”
说完,金振南夫妇扭头便走。
万幸娟气得手指着他们,浑身哆嗦:“你看看!
你看看!
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他把持着大闸口,控制着水源,就用这个要挟人,实在太欺负人了,成千上万的百姓都被他拿捏得苦不堪言!”
周队长眉头一皱,问道:“这大闸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会有这么大的权力,随意控制水源?”
万幸娟长叹一声,说道:“这大闸口和周边地皮,是当年金老太爷花了几万两银子,从当地政府手里买下来的。
那时候金家家境殷实,这点钱不算什么。
几十年来,金老太爷在世时为人宽厚仁善,从未克扣过下游百姓的用水。
可自从金振南继承了金家产业,就把大闸口牢牢攥在手里,稍有不顺心就拉闸断水,三番五次要挟下游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我被他们关了二十多年,这些事都是出来后听旁人说的,她大伯实在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周队长听罢,怒不可遏,猛地掏出枪拍在桌上,喝道:“这般恶徒,留着何用?
我这就去除了他,为当地百姓除害!”
众人一听,都面露喜色,若是周队长出手,难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这一次,苗云凤没有阻拦,她心想周队长去也有必要,就算只是震慑震慑金振南,让他有所收敛也好,不然此人欲壑难填,日后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和母亲,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就这样,周队长带着龙天运,气势汹汹地直奔上房而去。
苗云凤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周队长一时把控不住,闹出人命,金振南,死不足惜,她是担心周队长为自己出头,再惹上一身麻烦!
她不想连累人,于是紧随其后,打算见机行事。
金振南夫妇回到堂屋,端坐堂上,正低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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