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皆无法理解,一个寻常的年轻姑娘,为何非要执着地打探大帅府的事,可谁又知道,苗云凤牵挂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
也正因她这般急切地打听消息,在外人看来反倒举止反常,甚至被怀疑是奸细。
那守门小兵当即派人火速上报给刘副官,刘副官闻讯,立刻带着十几名卫兵急匆匆冲到府门,看到龙天运与苗云凤二人,先是眉头紧锁,随即上前厉声喝问:“你们二人意欲何为?
我们正在全城搜捕奸细,那日王副官遇刺,我们正愁找不到凶手,你们反倒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苗云凤一听,当即怒声道:“刘副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自投罗网了?
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是金家回春堂的大夫,此前也曾入过大帅府,为八姨太诊病疗疾,你大可去询问八姨太求证。
你不认识我也就罢了,怎能将这等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刘副官冷笑两声,蛮横地说道:“我管你以前有没有入府诊过病!
如今大帅府刚遭遇刺杀大案,我必须负起守卫之责。
大帅已将府内安危全权托付于我,命我即刻缉拿叛乱分子与刺杀王副官的凶手,我正愁没有头绪,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先将这二人拿下!”
苗云凤又急又怒,万万没料到会遭遇这般无妄之灾。
她柳眉倒竖,厉声呵斥:“你们要干什么?
说话做事,总要讲个证据!
我们不过是前来打探消息,并无半点歹心,你们无缘无故抓人,是凭的什么道理?”
刘副官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凭什么道理?
凤凰城几十万百姓,怎么没见旁人跑来大帅府主动打探消息?
偏偏就你急着来问,你自己觉得这正常吗?”
苗云凤立刻厉声反驳:“我不过是随口打探,难道也算有罪?
我关心大帅府的安危,关心王副官的境况,全然是一片赤诚之心。
更何况我与王副官本就有交情,上次我还曾入府留宿一晚,此事八姨太知晓,郑市长也知晓,你怎能无端怀疑我是奸细?
你的说法,实在是蛮不讲理!”
刘副官仰天大笑,恶狠狠地说道:“别的废话不必多说!
你不来大帅府,王副官便不会遭遇刺客;你一出现,王副官就险些丧命,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你与刺客脱不了干系?
这恰恰证明了你来意不善!
今日又跑来打探,莫不是想看看王副官是死是活?
这更是暴露了你险恶的用心!
既然来了,你们就别想走了!
给我抓起来!”
话音未落,十几名卫兵齐齐端起长枪,瞬间将苗云凤与龙天运二人团团围住。
苗云凤见眼前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心头骤然一紧,又急又怒,暗自忖道:你们这是要仗势欺人吗?
她当即与龙天运并肩而立,摆开架势,要与这十几名士兵拼死对抗。
刘副官双臂环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冷声道:“你们不过是肉体凡胎,竟想凭血肉之躯对抗洋枪火炮?
你们挡得住吗?
子弹打进你们的身体,还能弹回来不成?
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有趣,摆开这八卦架势,想用一双肉拳肉脚,和我们手中的枪械硬碰硬,是不是?
简直笑死人!
好,既然你们想来硬的,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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