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也怕死,你们先为我看看,还能活几年。
若真中了毒,务必尽快为我解毒,再查出是谁对我下的毒。”说罢,他将胳膊一伸,让常大夫为其号脉。
常大夫将手指搭在吴大帅腕上,目光望向天花板,时而点头,时而沉吟,似是诊出了些端倪。
片刻后,他睁开眼,郑重道:“大帅,那小丫头所言不错,您确实中了毒。”
苗云凤心中微惊,未曾想常贵生竟与自己诊断一致。
这倒说明他尚有几分医者良知,并未为了打压自己而说假话。
以他往日的行事风格,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能借此打压自己,怕是全然不顾医道准则。
常大夫诊脉完毕,吴大帅的嘴唇微微颤抖,额角也渗出了汗珠,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当真中了毒?
老常,你莫不是误诊了?
我本就不信那小丫头的话,才又请你们来,难道你也要与她一同误诊不成?”
常大夫连忙摇头,赔笑道:“大帅,我绝不会误诊。
那小丫头医术尚可,您不妨再让其他几位神医诊诊看。”他口中称几位大夫为“神医”,分明是在抬高自己。
话音刚落,宋大夫便走上前,主动为吴大帅号脉。
诊脉后,他点头道:“大帅,确实中了毒,此事务必重视。
毒性虽不算剧烈,可慢性之毒,若不医治,终究会危及性命。”
吴大帅闻言,心中一沉:“我真的中了毒?
这怎么可能?
不行,刘大夫、赵大夫,你们二人一人一只胳膊,同时为我诊脉!”
二人闻言,分别握住吴大帅的左右手腕,仔细诊脉。
片刻后,两人皆点头。
赵大夫道:“大帅,我与他们诊断一致,您确实中了毒。”刘大夫也附和道:“不错不错,并无误诊。”
吴大帅猛地坐起身,满脸不信:“我浑身有力,能吃能喝,只是偶尔头晕、恶心想吐,这便是中毒?
以往我也常有这般症状,为何从未出事?
你们皆是饭桶!
来人,将他们拉出去,统统枪毙!
我活不成,也不让你们活!”
几位老大夫闻言,吓得浑身发抖。
刘大夫年纪最大,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大帅,大帅,万万不可啊!
我们皆是好心为您诊治,您为何要杀我们?”
吴大帅忽然哈哈大笑:“你们这些饭桶,我以为只有我怕死,原来你们也怕。
我杀你们做什么?
速速想办法为我解毒!
若两日之内解不了毒,我再要你们的性命!”说罢,他抬手一指苗云凤,语气狠戾:“还有你这小丫头,也是你最先说我中了毒。
若两日之内解不了毒,我便踏平你金家宅院,你这小姑娘,我也绝不会放过!”
大帅状若疯癫,言辞凶狠。
苗云凤心中惊疑,暗道:大帅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惊愕不已。
忽然,常大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是发现了什么,他凑近宋大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宋大夫点头应和。
随后,宋大夫又走到刘大夫身边,附耳低语,刘大夫也点了点头。
赵大夫见状,好奇地凑近刘大夫,低声询问所言何事,刘大夫耳语一番后,赵大夫也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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