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还真信了你,他身上根本没有病,你让他喝什么药都会好,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谁敢给大帅下毒?”
苗云凤不愿理会他,心中暗想:这刘副官心思复杂,为人不纯,虽对大帅唯唯诺诺,却看似并不忠诚。
尤其他与八姨太眉来眼去的模样,令人作呕,其用心十之八九便是如此,这让她十分反感。
尽管如此,刘副官依旧喋喋不休,苗云凤忍不住回了他一句:“刘副官,你的意思是我误诊了,对不对?
若是我误诊,那几位老神医也都是误诊吗?
如果你认定我是误诊,尽管去向大帅高发我们。
我不给他配药,更落得清闲。
但你敢不敢到大帅面前说这句话?”
刘副官当即被噎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气得“啪”地一拍车窗玻璃,咬牙切齿道:“你个小丫头,你别得意!
你敢跟我叫板?
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苗云凤立刻追问:“请问刘副官,我苗云凤何处得罪于你?
你为何如此针对我?”
刘副官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找你报仇吗?
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仇恨?
我是尽心尽力为大帅负责,我的职责是保护大帅、守护大帅府。
因为你们有嫌疑,我便要调查你们,别以为我是公报私仇。
我与你无冤无仇,我要守护大帅的安全,便有权利质疑你的诊断。
你要给大帅用药,我还得提防你在药中下毒,坑害大帅。
别以为大帅相信你,我就会相信你。”
苗云凤听了这话,也毫不客气,愤然道:“大帅身上有没有病痛,他自己心中清楚。
我希望你作为大帅府的副官,能秉公行事。
就算你要保护大帅,也不能随意给我们安插罪名。”
刘副官冷哼一声,说道:“有没有罪,现在言之尚早。
别看大帅现在护着你,总有他护不住你的时候。”
苗云凤越听越觉得这刘副官来路不明、根基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
她也更加担心,这刘副官会不会对大帅心怀不轨。
眼下看他对吴大帅还算恭敬,可人心隔肚皮,别看他表面表现得十分忠诚,背地里的心思,谁又能知晓?
苗云凤下了车,与龙天运站在原地,目送车辆离去。
车子一驶远,她心中便七上八下,这配制解药能否见效,至关重要。
一边是常贵生等人的竞争,一边是大帅与刘副官的逼迫,苗云凤心想:今日,可真是对她的一场严峻考验。
她心中骤然一振,他早已暗中诊辨清楚,大帅究竟身中何种奇毒。
此毒的来历,他曾在古方略典籍中见过相关论述,乃是以一种罕见毒虫的躯壳炼制而成,下手之人,定然是用毒的顶尖高手。
更棘手的是,这种毒虫在本地根本无处可寻,而配制解药所需的药材,也唯有在毒虫出没之地才能采得。
苗云凤虽洞悉了大帅所中之毒的名目与毒性发作之理,可配制解药一事,却着实难住了他。
他当即寻来老苏与老田,将实情一五一十告知二人,两人听罢皆是大惊失色。
苗云凤凭着记忆,将解药所需的几味草药逐一报出,老苏与老田听罢却面面相觑,满脸茫然——这些草药莫说从未听闻,就连本地大大小小的药铺,也从未有过售卖。
苗云凤闻言心焦不已,大帅催要解药迫在眉睫,病情更是刻不容缓,自己空有解毒良方,却无入药原料,这可如何是好?
她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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