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苗云凤忽然在马鞍压过的马背上,发现了几处淡淡的血痕,心中顿时一紧。
她立刻将马鞍翻转过来,仔细查看,这才发现,马鞍底部有几根钉子,竟然穿透了木板!
一旦上好马鞍,这几根钉子便会深深扎进马的肉里。
苗云凤心中暗道:这般一路骑行,马匹该承受何等剧痛?
可她又心生不解:若是钉子所致马匹受惊,为何刚出门时一路无事,偏偏行至半路才突然发狂?
霍思成也看到了马鞍上的透钉,恍然大悟,又惊又怒:“这……这是谁干的?
这般对待马匹,简直是存心害命!
一路奔波本就辛苦,竟还故意在马鞍上钉透钉,而且两匹马都是如此,看来绝非偶然,这些钉子还是新的!”
苗云凤脑中灵光一闪,抓住了关键:这钉子上,会不会涂抹了药物?
刚扎入时马匹未有反应,待到一定时辰,药物刺激马的神经,引发剧痛,才导致马匹惊厥?
她立刻将鼻子凑近钉子,细细嗅闻,果真闻到一股怪异的气味。
刹那间,苗云凤全都明白了:我们一出门,便落入了别人设下的圈套!
对方处心积虑,要么是想置我们于死地,要么是想阻止我们寻找软体虫,不让我们带着解药回去。
万幸马匹是在平原上受惊,若是行至山中,靠近悬崖峭壁之时马惊发狂,我们定然必死无疑!
究竟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这两匹马是金家的,是张大叔牵来的。
苗云凤忽然想起张大叔临走时说的话:“这马还没驯好,性子有点烈。”难道……张大叔是在暗中暗示她们?
种种疑窦涌上心头,苗云凤一时也理不清其中的头绪。
她当即吩咐下人,将马鞍上的透钉悉数起出,将马鞍修复如初。
霍思成又找来崭新的马衬垫,铺在马背上,再重新安好马鞍。
苗云凤翻身上马,遛了一圈,马匹平稳如常,再无半分异样。
她拍了拍马的脖颈,笑着对霍思成道:“霍大叔,没问题了,我们这就启程,待事成归来,再来府上拜访做客。”
二人对着霍思成拱手辞别,随即勒转马头,扬鞭疾驰,片刻便离开了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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