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说了,那针并非她所有,而是老祖宗传留下来的瑰宝,早晚有一天,那几根针也落不到她手里。”
她又扭过头,满脸鄙夷地斜睨着苗云凤,气呼呼地说道:“你就等着吧,迟早有人会把你的那几根针弄到手!”苗云凤只是冷哼一声,从容答道:“我的针,本就不在我手上了。
我用的,不过是普通的毫针。
那所谓的‘神针’,我大伯金振南已经取走。
你们若想要,尽管去他那里讨要便是。”
张凤玲闻言,心中更是不服气,脱口而出道:“那……那我明明见过你用那针,你到底有多少这种宝贝针?
若是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那还能称得上是‘神针’吗?”
苗云凤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教诲:“真是死钻牛角尖!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我用什么样的针都能为人治病,何为‘通络针’?
关键在于洞悉病根所在,知晓该用毫针扎准哪条经络。
这才是真正的‘通络针’。
所以,铁针是通络针,金针是通络针,银针是通络针,乃至骨针,同样可以是通络针。
懂了吗?”
苗云凤的这一番话,当场便把张凤玲给说得懵了,她紧锁眉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苗云凤心中却暗自思忖:不过是我身上带有几根针,竟惹出如此大祸,人人都将目光聚焦于此,仿佛我除了这几根针,便再无医术真章。
这群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若不懂医术医理,即便将针随意赠予路边乞丐,他又岂能凭针治病?
众人皆说我因针而得名,实在是荒谬之极。
苗云凤不想在王副官面前与张凤玲过多争执,便顺势说道:“王副官,既然您已有把握应对那位神秘的下毒者,那我便不再过多逗留了。
我必须即刻赶回大帅府,那里的安危,我始终牵挂在心。
方才我追逐此歹人时,察觉他的行迹,像已返回凤凰城。
所以,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她刚说到此处,张凤玲便没好气地撇着嘴插话:“走吧走吧,赶紧走!
谁稀罕你待在这里,一来就让我生气!”
而王副官则是缓缓点头,目光之中流露出几分不舍,他轻轻叹了口气,对苗云凤说道:“去吧,孩子。
路上务必小心。
回去之后,切记我方才所言,一定要护好大帅的周全。”
话毕,苗云凤不再迟疑,高声招呼道:“老唐!”两人随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凤凰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苗云凤归心似箭。
她判断,父亲有周围众多护卫保护,他自身又极为警觉,应当不会有太大风险。
关键是,下毒之人,已折返凤凰城,她才不得不紧急赶回大帅府。
刚刚抵达大帅府门前,苗云凤便察觉到了异样。
守门的一众卫兵,个个神色狠辣,东张西望,伺机而动,其中几人甚至立刻转身朝府内飞奔而去。
苗云凤心中暗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带着老唐迈步走进大帅府,那几个卫兵既没阻拦,也没打招呼,完全忽视了她的军衔。
这很不正常!
果然,就在苗云凤踏入大院的瞬间,左右呼啦一下,涌出大批士兵,二话不说便上前扭住苗云凤的胳膊。
老唐也随之遭殃,三下五除二便被人捆了个结实。
苗云凤本欲反抗,但形势不明,对方人多势众,双手也被护卫死死绑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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