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他难道飞走了吗?”士兵们纷纷摇头:“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晕倒之后,后面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苗云凤轻叹一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仓库的?
是顺着血迹吗?”几名士兵答道:“是啊,丁队长领着我们到了这里。
刚开始我们还怕遭遇偷袭,便端着枪,让后面的人掩护,这才悄悄进到里面。
结果进来后发现根本没人,我们刚低头想去推开那扇门查看情况,还没离开这里就晕倒了。”
苗云凤心中暗道:好家伙,又是那个下毒高手!
从他的手法判断,此人定是医鬼无疑。
说白了,就是那个跑到前线,偷偷施放烟雾毒迷倒战壕里士兵的家伙。
这小子太过嚣张,一路尾随我们到龙源山,回来后又处处算计我,我却始终没能见着他的庐山真面目。
妈的!
我非要抓住他不可!
苗云凤心中又怒又不甘,吩咐在场的众人:“你们赶紧分头去找,务必找到丁头的下落,先把他找回来!”
众人闻言,四散开来,到处搜寻。
而苗云凤自己,则围着那个小院继续探查,想要发现遗留的蛛丝马迹。
然而,她仔细搜寻一番,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能去哪儿呢?
莫非是翻过那面墙出去了?
若从这里翻墙而出,怎么没留下任何痕迹!
她顺着墙根仔细查看,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道是这些当兵的在说谎?
可她仔细一想,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方才那些士兵全都晕倒在地,就算是有人踩着他们的身体出去,这些昏迷的人也全然不知。
苗云凤暗自断定,一定是众人晕倒之后,丁头又独自追了出去,可丁头这到底是搞的什么名堂?
苗云凤刚想转身离开,突然,院子里的两滴血迹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心里一亮,知道这两滴血意味着,那个受伤的歹徒肯定进过这个院子。
虽说此刻已经看不到歹徒的身影,但顺着这血迹,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于是,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搜寻着地面,想要找到更多血点,顺着血迹追踪。
可血就像是流着流着不流了,他盯着那两个血点,又往前找出去很远,并没看到下一滴血迹。
她正站在原地纳闷不已,忽然心头一惊,猛地意识到:这个人莫非是直接人间蒸发了,又或是凭空飞上了天?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又走回那两滴血的位置,缓缓抬起头,目光朝着上方望去。
这两滴血的正上方,恰巧就是仓库的房檐,她觉得有些奇怪。
既然血滴在这里彻底消失,那很有可能,这个歹徒就是走到这个位置,抵达了最终藏匿或逃离的地方。
周围的地面没有任何异样迹象,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上方屋顶。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房檐,以自己的身手来看,往后退几步助力飞跑,再伸手扒住房檐,完全不成问题。
这仓库看着不小,垂下来的房檐却格外低,正好方便借力。
苗云凤二话不说,当即往后奔跑了几步,随即猛地往前冲刺,单脚用力蹬在墙壁上,借着这股力道,两只手稳稳抓住了房檐。
这个高度勉强能够到房檐,她咬紧牙关做引体向上,右脚顺势勾住房檐,随后一点点艰难地挪动身体,终于爬到了仓库的房顶。
这仓库的房顶面积格外大,他立刻在房顶四处查看,想找找有没有歹徒留下的异常痕迹,可紧接着,一个新的发现让他吃惊不已。
他在房顶上又看到了断断续续的血滴,这些血滴连成一条线,径直朝着房顶的一端延伸过去。
他顺着血线一直往前走,走到仓库房顶的边缘,才发现这里正对着下方一条通向大街的小胡同。
苗云凤低头一看,只见一根粗绳子从房顶垂了下去,直直落到胡同地面,一瞬间,他就全都明白了。
那个受伤的歹徒,正是顺着这根绳子逃到了外面。
因为墙外的这条小胡同十分隐蔽,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歹徒从这里偷偷进入大帅府,是最大隐患,就连巡查的士兵,也很少会走到这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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