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苗云凤曾用以毒攻毒之法为他解了剧毒,保住了性命,但他的元气始终未能恢复。
即便小翠悉心照料,老苏、老田也不断为他配药调理,这许多天过去,他依旧虚弱得难以站立。
一位威武霸气的壮汉落得这般模样,实在令人怜惜。
不过今日,周队长的气色倒还算尚可。
他见苗云凤身着军装,神采奕奕,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点头称赞道:“苗小姐,您真厉害!
几日不见,竟已从军,而且头衔这般不小。”
苗云凤连忙关切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周队长一声长叹,道:“别提了,一天不如一天。
您愿意留下为我医治,我已感激不尽。
可我看自己怕是不中用了!”苗云凤谦然道:“我虽无一日不在研究破解此毒之法,但以毒攻毒,只能暂保性命,要彻底拔除七叶茶的余毒,还需对症施药,可我至今仍未寻得良方。”听罢,周队长发出几声苦笑,“不必了,苗姑娘。
您对我已是仁至义尽。
我连累了您,非但没帮上您,反倒给您添了诸多麻烦。
我……我有些想家了,想回执政府去看看段执政。
到了那里,或许心情会好些,病情也能随之减轻。”
苗云凤闻言,坚决反对:“万万不可!
你若离开,解毒之事便更无指望了。
我绝非看轻旁人,而是我若解不了此毒,他人更是束手无策。
至少我还能用通络针时常为你施治,旁人却无此条件。”
周队长忽然道:“说来也怪,段执政这些日子,竟从未犯过头痛病。
他还曾说会派人来接您回京城,请您做他的府医。
可一直他那里也没动静。
段执政身处沦陷区,我也不知他近况如何?”苗云凤听得出,周队长确实想家了。
他随自己出来这么久,亦有家小牵挂,怎能不思乡?
于是连忙宽慰:“周队长,您且放宽心,再多留几日。
等我把手头之事处理妥当,定亲自送您回去。
再说段执政的头痛病,尚未好彻底。
我虽已找到病根,也寻到了克制之法,但难保日后不复发。
一旦诱因出现,病痛便可能卷土重来,所以我也必定会回去帮他医治,你尽管多留几日,不必担忧,现在我手头上的事情非常紧迫,暂时离不开,只能让你多委屈几天了。”
周队长听完,诺诺连声的答应:“好好……姑娘,你不用为我过多担心我在你家里住的很舒心很好!
我一定会配合你!
帮不上你的忙,我也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一番安慰之后,苗云凤便带着众人起身去见金振南。
方才见母亲一面的目的,她也想顺便打探一下大伯的近况。
母亲说大伯近来颇为安稳,并无异常举动。
得了那些通络针后,也不知是否派上了用场,总之许久未曾再来找过自己。
这可不像大伯的作风,以往他隔三差五总要找些事端。
难道他也已知晓自己升任督军府的副官?
不敢再造次了?
待一行人抵达金府大门,方有才率先迎了出来。
他一眼瞧见苗云凤一身军装,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手指着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么……”话未说完,瞥见她身后一排身着军装的士兵,他立刻躬身陪笑道:“苗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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