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愿意拿命换你爹的命,你爹太不容易了,他多好的一个人啊,虽说生活在这样的大家族里,可从来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苗云凤一听,纳闷地问:“没过一天好日子?
爹怎么回事啊?”
万幸娟叹了口气,说:“你奶奶,也就是你父亲的亲娘,她是个小妾。
‘妾’你知道吗?
在这种大家族里,地位特别低下,她生的孩子,和你大伯的地位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像现在这么好,我也是听你爹说,他小时候还得干活,冬天连御寒的衣服都分不到,娘俩就住在一间露着破窟窿的房子里。
尽管这样,你爹还是天天看医书。”
苗云凤一听,简直不敢相信——母亲还是第一次跟她提父亲的过往,原来父亲还有这样的经历。
她难以置信地说:“那、那父亲就这么憋屈吗?
是谁在打压他?
难道就因为奶奶地位低?”
万幸娟又叹了口气,说:“当年你大奶奶是个特别泼辣的人,不允许你爷爷娶小妾。
你奶奶原本是金府的丫头,后来和你爷爷互生情愫,才在一起生下了你父亲,这就更让人看不起了。
偏偏你爷爷惹不起你大奶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受苦。
不过你父亲还算争气,他聪慧好学,得到了你爷爷的赏识——你爷爷偷偷传了他好多医术。
后来他在医馆坐诊,你以为是当老板吗?
其实是在给金家干活,金家当时雇了好多郎中在药铺坐诊,你父亲不过是其中一个,靠坐诊才能挣到钱。”
苗云凤一听,忍不住惊叹:“哎哟,父亲还有这样的境况,我怎么也想不到!”听着父亲当年的艰难遭遇,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忍住背痛,赶紧跑过去,帮母亲擦掉眼泪,又擦了擦自己的,然后抓着母亲的肩膀说:“母亲,您别怕,这一切都过去了。
父亲我会找到,咱们这个小家我也会振兴起来。
现在我有了这根针,更是如虎添翼,再加上我勤苦好学,一定能洗刷咱们家的屈辱!”
母亲含着泪,一个劲点头。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苗云凤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老伙计。
老伙计走进来,欠了欠身子说:“夫人,有人来拜访,正在外边等着呢。”
母女俩对视一眼——谁会来拜访她们?
两人赶紧到药店里去看,一掀门帘,只见是个陌生人,打扮得像哪家府里的小厮。
他一见到万幸娟母女,立刻陪着笑说:“哎哟,夫人,我今天是来送请帖的。
市长公子明天订婚,特地派我来给二位送张请帖。”
苗云凤一听,惊讶地说:“市长公子明天订婚?
来给我们送请帖?”她和母亲对视一眼,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市长居然这么看得起她们,还给母女俩下请帖,这几乎让苗云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连连说:“小哥,你没弄错吧?
是给我们,还是给我大伯?”
那小厮笑着说:“您放心,市长大人反反复复叮嘱我,这封请帖一定要送到金家二少夫人手里,尤其是要请二老爷的女儿,我听说您医名叫苗云凤,是吧?
务必到场。
还嘱咐我,千万不能送给金家那个大爷,市长大人说,不欢迎他。”
苗云凤一听,这就错不了了。
她赶紧接过请帖,上面果然写得明明白白:郑市长邀苗云凤母女,于三月初八莅临府邸,参加犬子订婚宴。
苗云凤一看这请帖,好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前面,她都觉得受宠若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