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我母亲被斧头帮的人抓走了,我必须找到她、救她出来。
可一直查不到抓走我母亲的真凶,我心系母亲安危,只能亲自前往斧头帮的老巢,找他们当面求证,营救母亲。”
吴大帅又是一声冷哼,满脸不信:“你母亲当真是从斧头帮那里救回来的?”
苗云凤摇了摇头,如实说道:“不是他们所为,抓走我母亲的另有其人,她被关在了日本人的临时军营里。”
吴大帅面色愈发阴沉,冷声道:“那你的理由就更站不住脚了!
口口声声说去救母亲,实则就是在和斧头帮勾连,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加害我?”
这句话入耳,苗云凤心头猛地一惊,心中暗叹: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竟在大帅面前搬弄是非,把事情挑唆到这般地步?
她还想再开口辩解,可看着大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反倒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就这般轻易捅破了大帅的底线。
但转瞬之间,她便想明白了,定是挑唆的人在背后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把无说成有,把小事闹成大祸。
苗云凤心中转念:眼下大帅正在气头上,自己越是解释,越是难以说清。
好在大帅只是发怒,并未立刻下令处罚自己,索性便不再多言。
反正自己的核心目的已经达成,母亲已然平安获救,旁人如何非议都无关紧要。
更何况,如今的斧头帮早已不是乌合之众,他们一心抗击日寇,何来肮脏一说?
自己不过是与他们见过一面,又有何过错?
还得到了人家的帮助!
想通这一点,苗云凤心中底气顿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神色也变得坦然起来。
吴大帅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怒火中烧,手指敲着桌面,厉声说道:“好了,苗云凤,你非但毫无悔改之意,反倒理直气壮,是吧?
过往旁人在我面前挑唆,让我处罚你,我都念及你平日里表现尚可,心存仁慈,不忍心责罚你,也不愿相信你会做出让我失望的事。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动怒了!”
苗云凤心中也泛起一股执拗,暗自思忖:你发怒又能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处罚我。
大不了就是撤去我副官的官职,我不做这个副官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没想到,吴大帅话锋一转,沉声说道:“你擅自勾结土匪,触犯了我吴尊荣的底线,我既不把你关入大牢,也不罢免你的官职,我要你当着全体士兵的面,低头认错,忏悔自己的过失!”
苗云凤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让我当众认错?
我何错之有?
她心中极度抗拒,大帅不罢免她的官职,却要她向全体官兵低头认错,这对她而言,比直接罢免官职、关押入狱还要屈辱!
“我苗云凤究竟错在哪里?”苗云凤当即厉声反驳,“吴大帅,你不能这么做!
我从未做错任何事!
我去营救母亲,还是在刘副官和罗局长的提示下,才前往斧头帮的,他们亲口告知我,母亲被斧头帮的人抓走,我才动身去找他们!”
吴大帅立刻面露质疑,冷声问道:“那你母亲当真是在斧头帮找到的?”
苗云凤无奈摇头,沉声道:“确实不是,她被关在了鬼子的军营里。”
吴大帅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强硬:“这不就说明了一切?
你的理由根本无法成立,纯粹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你身为我大帅府的副官,理应以身作则,我这般处罚,已是从轻发落。
只要你肯向全体官兵认个错,这件事便就此翻篇,你依旧做你的副官,当你的名医,我既往不咎。”
可这样的处罚,对苗云凤来说,是彻头彻尾的羞辱,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
然而大帅的命令已下,她若是执意抗命,不肯出面认错,后果不堪设想。
大帅会直接开枪击毙她吗?
苗云凤心中没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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