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地面上,还有多处残留的篝火灰烬。
是谁在这里生火?
苗云凤上前仔细查看,发现篝火不远处的树下,还堆放着一堆干草,明显有人在此歇息过夜。
他心中诧异不已,猛然发觉灰烬,还正袅袅飘出丝丝余烟。
他伸手试探温度,指尖瞬间被烫到。
原来篝火熄灭并没有多久,不久之前还有人在此生火停留,可此刻四周空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他暗自猜测,会不会是段公公留下的痕迹?
难道段公公连日都在此处栖身?
为何要独自躲在荒山木屋之中?
天色已然全黑,既然已经赶来此地,苗云凤索性决定在此守候一夜。
她从屋内找来零碎木柴,重新点燃火堆,身旁干草正好可以坐下休息。
她将马匹牵到身后大树旁拴好,自己坐在干草堆上,靠着树干,伴着跳动的火光渐渐昏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袭来,凉意浸透全身。
苗云凤猛然惊醒,眼前的篝火快要熄灭,难怪忽感浑身寒冷。
她连忙捡起木柴添进火堆,小心翼翼控制分量,生怕压死火焰。
等到火苗重新燃起,暖意才缓缓回来。
深夜密林里,鸟兽凄厉的啼鸣此起彼伏,让人不寒而栗。
所幸身后马匹温顺安稳,不吃不喝一动不动,耳朵贴在鬃毛间,安静伫立在一旁。
有马匹相伴左右,苗云凤心中安稳不少。
可目光落在阴森诡异的木屋上,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她想起那个神秘之人,就是此人将父亲与段公公骗到此地。
那人蒙面示人,时而坐轮椅、时而拄拐杖,心肠歹毒至极。
为逼迫父亲吐露隐秘真相,狠心划破段公公面容毁去容貌,还残忍割掉他的舌头。
世间怎会有如此阴狠冷血之人。
她又想起父亲当年,为守护段公公、死守秘密,毅然纵身跳下悬崖。
那般气节风骨,壮烈无畏,是自己一生都难以企及的榜样。
父亲医术高超绝伦,气概更是顶天立地。
那般险峻悬崖,父亲坠下竟侥幸存活,想必是苍天庇佑。
思绪万千之际,忽然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突然死死抵住她的肩头。
一道阴寒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实点,不许回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偷袭,并未让苗云凤慌乱失措。
他分不清对方抵住自己的是枪械还是其它,手上毫不迟疑,第一时间伸向腰间,紧紧握住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苗云凤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反而开口反问:“你是谁?
深更半夜跑到这里,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人依旧用沙哑冰冷的声音说道:“少废话,赶紧老实交代,你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若是不说实话,我这一枪,立刻打穿你的胸膛。”
苗云凤这才明白,对方手中握着的是手枪。
平日里她遇事都是沉稳冷静,也一直告诫自己遇事千万不能慌乱,可此刻心中依旧难免紧张。
身后之人身份不明,来历诡异,她一时思索着该如何回话。
没过多久,她便心生一计,淡淡轻笑一声说道:“我就是来找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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