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被冤枉的,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就在此时,刘副官也迈步上前,看向王副官,开口插话:“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王副官不妨稍作等候。
这些鲜花便是用来投票决断的,谁脚下的鲜花数量更多,谁便是板上钉钉的凶手。”
吴大帅在身后高声附和:“对对对!
我儿,你且等着看好戏便是。”
一旁的八姨太,自打王副官进门之后,便一直斜着眉眼、撇着嘴角,满脸不屑与轻视。
这细微的模样,尽数被苗云凤看在眼里。
以前,八姨太见到父亲,向来极尽谄媚巴结,处处讨好逢迎,如今竟是这般态度。
苗云凤转瞬便想通了其中缘由,想来是八姨太新近为大帅诞下了子嗣,在她心中,父亲这个义子,已然成了威胁自己孩儿争夺大帅权位的眼中钉、心头患。
苗云凤心底暗暗忧心,往后父亲的路怕是要愈发难走。
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城府极深,再加上无孔不入的刘副官,往后父亲行事必定要步步谨慎、处处提防。
不仅要抵御日本人的暗中算计,还要防备身边这对奸邪之人。
苗云凤站在一旁,气得暗自咬牙。
她心中暗道,这女人竟连半分掩饰都不肯做,实在太过明目张胆。
而王副官自始至终都未曾拿正眼瞧过八姨太,只一心同吴大帅、刘副官交谈,目光始终留意着被捆绑的两名嫌犯。
反观吴大帅,全然不问前线将士安危,一心只想将眼前这场闹剧赶紧演完,满心兴致勃勃,还想靠着投票的方式揪出真凶。
王副官看明白其中原委,眉头紧锁,直言反驳:“大帅,这般行事未免太过荒唐!”
此话一出,吴大帅当即变了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我儿怎可如此说我?
这法子是我亲自所想,与旁人无关!
我便是想看看府中众多将士,难道就没有一人认得真凶?
这才想出这般法子,已然算得上公允,你切莫这般非议于我!”
吴大帅越说情绪越激动,苗云凤生怕父亲直言顶撞惹恼大帅,招来祸端,连忙快步上前从中调和。
“王副官。”
王副官闻声回过头,见到苗云凤,微微颔首:“原来是苗姑娘,你也在此。”
一旁的张凤玲瞥见苗云凤,当即斜睨着她,嘴角狠狠一撇,眼神之中满是怨怼与敌意,似是要将人生生剜穿一般。
苗云凤未曾理会她,转头对着王副官正色道:“王副官,这名满脸胡茬的嫌犯,是我亲手擒获。
而这位王水生,却是遭人诬告陷害。
我也觉得以鲜花投票定罪实在不妥,极易冤枉无辜之人。”
王副官闻言微微点头,当即转头看向吴大帅,语气坚定:“义父,既然我已然归来,此事便交由我来定夺。
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决断人命,倘若证据不足、疑点尚存,便该继续深入彻查,怎能用这般儿戏的方式定人生死?
若是错怪了好人,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张凤玲闻言,上前轻轻推了推王副官,故作撒娇的语气说道:“爹,您就别多管这些闲事了。
是生是死,都与咱们毫无干系。
这些时日战事劳顿,如今战局稍稍缓和,您本该好好回去休养身子。
况且您近来身子本就不适,此番归来便是为了调养身体,何苦再为这些烦心事劳心费神?”
苗云凤听闻父亲身体抱恙,当即满心关切,连忙问道:“王副官,您身子如何?
莫非是旧疾复发了?”
王副官轻轻摆了摆手:“无妨,并无大碍。”
说罢,他再度看向吴大帅,恳切劝道:“义父,还请您三思。
此事关乎两条人命,更关乎枉死士兵的冤屈,万万不可用这般荒唐的方式了结,若是处置不当,定会寒了全军将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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