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再度贴近他耳畔,低声沉声命令:“立刻回话,暂缓行刑。
就说大帅临时下达新指令,这批犯人另有处置,大概率当场释放。”
这句话让刘副官瞬间急红了眼,又怕又怒,连连摇头抗拒:“不行!
绝对不行!
你让我当众释放死囚,违抗大帅军令,大帅知晓后定会处死我!
就算你现在毒杀我,我也万万不敢听命!”
苗云凤冷冷一笑,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会现在杀你。
留着你的性命,远比杀了你更有用。
你且听清这毒性的真正恐怖之处,方才小腹跳动,仅仅是毒发最轻微的开端。
再过片刻,毒性会蔓延五脏六腑,从内而外侵蚀全身。
此毒最为诡异,无痛无感,却会逐步让你丧失味觉、嗅觉、听觉、视觉,全身肌肉僵硬萎缩,最终全身瘫痪、暴毙而亡。
而且此毒,一旦错过最佳解毒时机,就算日后寻遍名医,也终身无药可救。”
她深知刘副官的软肋,此人平日里嚣张跋扈、胆大妄为,唯独极度惜命怕死。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底气。
刘副官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半分抗拒之心,连忙低声哀求:“我听!
我全都听你的!
求你救救我!
千万不要让我毒发身亡!
但我贸然释放犯人,大帅定然不会饶我,我们能不能商量一番?
暂缓几日行刑,改日再处置,可否?”
苗云凤厉声回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今日在场所有犯人,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全部释放,我才会兑现承诺,为你解毒、留下解药。
你若是依旧执意不从,大可下令卫兵拿下我,我绝不反抗。
是赌自己安然无恙,还是赌毒性夺命,你自己抉择。”
刘副官浑身冰凉,彻底被恐惧击溃。
小腹的跳动愈发急促,毒性的异样感不断加剧,他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心理,声音止不住发颤,彻底妥协:“我听你的!
我马上照做!
只求你务必救我性命,切勿食言!”
说罢,他立刻转头对着身旁的卫兵沉声吩咐:“快去!
把护卫队队长叫来,我有要事传令,仅限他一人听闻,不许旁人靠近!”
卫兵不敢耽搁,立刻快步跑去传唤。
不多时,护卫队队长匆匆赶来,俯身蹲在刘副官身前。
刘副官警惕地扫了一眼身旁垂首装作查看病情的苗云凤,随即凑近队长耳畔,低声耳语传令。
队长听完满脸震惊,愣神片刻,终究不敢违抗副官军令,立刻沉声应道:“是!
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队长不敢迟疑,转身快步冲向囚车旁,高声下达命令:“打开囚车!
将所有犯人全部带下来!”
一众士兵不敢质疑军令,纷纷上前打开囚车门,将十几名待斩犯人逐一拖拽下车,拿出匕首快速割断众人身上的束缚绳索。
任中仁见状,满脸凛然,心中满是疑惑,全然不信眼前的一幕。
他以为这是敌军假意仁慈,先松绳索再当众行刑,故意折辱众人,当即怒声大喝:“要杀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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