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你,老八也绝非善类!”
此前众人纷纷斥责刘副官时,八姨太始终冷眼旁观、不动声色,稳坐原位,刻意让刘副官充当黑脸恶人,自己维持高贵宽容的红脸形象。
可大太太这句话,直接将她一并牵连指责,瞬间戳中了她的逆鳞,让她再也装不出从容大度的模样。
八姨太瞬间暴怒,厉声嘶吼:“你胡说!
他是他,我是我,与我何干!
我何曾亏待过你们半分?
我已经仁至义尽,不愿取你们性命,准许苗云凤将你们带走安居,不干涉府中事务!
我这般宽宏大量,你反倒污蔑我不是好人!
好!
既然你们执意不识好歹,那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来人!”
话音落下,屋外士兵轰然应声,齐刷刷举枪上前,冰冷的枪口再度齐齐对准苗云凤一行人,局势瞬间再度紧绷,陷入死局。
苗云凤在心底无奈长叹,满心焦灼。
原本局势已然迎来转机,只要安稳离开,便可暂且脱身、蓄力翻盘。
偏偏大太太一时情急、口无遮拦,又惹到了八姨太。
针对性指责刘副官无可厚非,可她偏偏牵扯八姨太,彻底撕破了方才我巧妙为她虚吹的光彩形象,亲手葬送了来之不易的脱身机会。
眼下局势尚且不明,全员脱困本就步步维艰、危机重重。
如今彻底激怒八姨太,她恼羞成怒之下,定然不会再留半分余地。
别人还好,大太太身上又没功夫,年龄也大了,行动受限,极难护她周全。
更何况重伤卧床的大帅还留在府中,性命全系对方一念之间。
这般冲动争执,无疑是将大帅的性命、所有人的安危,尽数推向深渊。
苗云凤不敢耽搁,连忙开口圆场,质问八姨太:“八姨太,您何必动怒?
刘副官方才所言,句句刻薄无理,哪里是人话?
难道您也认同他,逼我当众剁指受辱吗?”
八姨太深深吸气,压下满腔怒火,冷哼一声,满脸不耐与委屈:“我本无意动怒!
大姐说话实在太过刁蛮刻薄!
我早已处处容让,念在你我同侍大帅、姐妹一场,不愿赶尽杀绝。
若非你带头挑衅、煽动众人与我作对,我何必将你禁足看管?
大帅临终托付重任于我,手谕为证,我不过是尽心尽责、稳住帅府大局!
本想让你们远离纷争、各自安好,省去我多余费心,你却反倒恶语中伤、颠倒黑白!
我倒要问问你,我究竟哪里算不上好人?”
八姨太口齿伶俐、心思缜密,一番话说得振振有词,条理十足。
大太太心性直率,不善辩驳,只会气得双手叉腰、浑身发抖,反复憋出几句气话,根本无力反驳,只能气急败坏地怒斥:“你!
你!
你!
大帅昏迷卧床,你便独揽大权、把持帅府!
你这是篡权夺位!
我绝对不服!”
八姨太陡然放声大笑,满脸嘲讽:“大姐,你口口声声说我篡权夺位,那我倒要问问你,这副重担,你接得住吗?
你打理内院丫鬟婆子尚可,可军中将士、府中兵权,你管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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