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个洞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刘副官厉声冷哼,步步紧逼:“还能说明什么?
足以证明是你暗中救出了大太太与王副官,就是从这条密道脱身,铁证如山,你无从抵赖!”
苗云凤朗声一笑,坦然回道:“若你执意认定是我所为,我也无需否认。
二人如今早已平安返回大帅府。
但我必须说清楚,此事与常大夫毫无半点关系,他也是今日才知晓家中藏有密道。”
“我将二人送回大帅府后,特意折返回来告知常大夫,让他尽快封堵洞口,避免日后守备营士兵暗中潜入、偷盗财物。
谁料我刚到此地,地道便突发爆炸,随后恶犬窜出伤人,尽数被我斩杀于此。”
刘副官被她这番说辞气得怒不可遏,厉声怒骂:“你这死丫头!
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
就凭你一人,怎能斩杀这么多凶悍军犬?
定然是暗藏帮手,蓄意作乱!”
苗云凤笑意不改,从容应对:“帮手我自然是有的。
你们别以为凭着这点人马、层层围困,就能将我制服。
我不妨直言,这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连你们守备营中,也藏着不少我的亲信卧底。”
此话一出,在场的刘副官与黄团长瞬间脸色大变,满脸震惊。
黄团长瞠目结舌,连连追问:“这……这怎么可能!
原来守备营之中,真有你的内奸?
究竟有多少人是你的同伙?
今日尽数揪出,绝不轻饶!”
苗云凤仰头大笑,气场全开,抬手指向四周列队的士兵,高声道:“人数自然不少!
这院中的守备营士兵,半数之人,皆是忠于大帅、心向正道之人!
我只需一声令下,他们即刻便能倒戈相向!”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瞬间凝滞。
刘副官心底彻底发毛、慌乱不已。
院中士兵大多都是黄团长的直属部下,人心浮动、局势难料,他根本不敢轻易发话,更拿捏不准众人的立场,只能转头忐忑地看向黄团长。
黄团长脸色铁青,强装镇定,指着苗云凤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我倒要试试!
你尽管喊话,看看他们谁敢违抗我的号令、当众倒戈!”
苗云凤不慌不忙,双手背于身后,从容向前缓步踏出几步,忽然抬手高举,声音清亮有力,响彻整座院落:“在场诸位,谁愿做背主叛国的叛臣贼子?
尽管持枪对准我!”
“我已成功将大太太与王副官平安营救回大帅府!
今日折返此地,便是为劝降众人!
你们皆是大帅一手栽培的子弟兵!
如今大帅早已康复无恙,我刚刚亲见大帅,他已然知晓刘副官、八姨太一众叛逆祸乱军营、私囚忠良的罪行,日后必定依法严惩!”
“还有你,黄北川!
身为守备营团长,不遵大帅军令,反倒盲从乱臣贼子号令,肆意妄为,该当何罪!”
这一声铿锵喊话,极具穿透力,瞬间让周遭士兵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军心彻底动荡。
混乱之中,苗云凤目光快速扫过人群,一眼认出了此前在水牢旁侧房屋中结识的十几名士兵。
当初这群人有心归顺,却因局势紧急,她只能暂且将他们留下,独自带着王副官突围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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