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事实基本查清。”
我把笔记本合上。
“但此次案件也暴露出我们东原公安队伍在管理上存在的几个突出问题。
一是被开除民警的后续管理脱节。
裴晓可五月份被开除到八月作案,中间三个多月的时间,是他心理失衡、行为失控的关键期,我们却没有任何预警和干预措施。”
高厅长在王厅长耳边补充了几句。
我继续道:二是企业保卫科配发的公安牌照警车管理混乱。
临平煤矿丢失的212吉普车,从丢失到被发现,整整过去了十一个小时。
三是部分县区公安机关机要通讯和指挥调度存在明显短板。
定丰县公安局机要室值班脱岗,市局十一点发出的紧急协查通报,他们中午才看到。”
我抬起头。
“这些教训,我们正在形成书面的总结反思报告。
也请省厅领导多多批评。”
高厅长等我说完,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市局的判断。
高厅长把笔放下,用两根手指揉了揉额头。
王厅长看他一眼。
“老高,你先谈几句?”
高厅长摆了摆手。
他的手指在汇报材料上点了两下。
“主要情况朝阳同志已经讲清楚了。
有经验,也有教训。
经验是,反应是快的,决心是大的,省、市、县三级联动打了一场硬仗。
公安和武警的配合是到位的。
教训,刚才朝阳同志说了,有些问题不是天灾,是人祸。
下来形成详细报告,报到厅里。”
王厅长等他说完,把面前的材料往旁边推了推。
他身体往椅背上靠了一下,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
“同志们。
那我就说几句。”
王厅长作为常务副厅长,见惯了大风大浪,事情再大,情绪很稳,再加上案子终究是破了案。
王厅长点了点材料:“裴晓可这个案子,给我们敲了警钟。”
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敲了警钟。
为什么呢?
因为裴晓可不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不是刑满释放人员重新犯罪,不是外地流窜人员随机作案。
他穿的是我们公安的制服,用的是我们公安的技能,对付的也是公安的同志。
从根子上讲,这还是我们的队伍出了问题。”
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重。
没有人动,李叔和林华西也在做记录。
“一个武警退伍的同志,从企业保卫科工作过,又在派出所工作了几年,业务能力是过硬的,反侦察能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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