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我没洗过脚啊?
哎呀,昨晚上,意犹未尽啊!”
我摸了摸后腰,感觉一阵酸爽,昨晚那番折腾确实有些过火,腰眼到现在还隐隐发胀。
但看晓阳实在是人长得漂亮,那股子娇憨劲儿又上来了,我也就顺水推舟,把话题往正事上引:“好办,好办!”
我拿起毛巾丢给晓阳,晓阳擦了擦脚脸色一红:“不勉强吧?
我也很忙,明天早起还要跟市长去省里要钱!”
“哪能啊,我,我完全自愿的,你没有违背我的意愿。”晓阳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噙着笑意,显然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脚,随手将毛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玲珑的身段在灯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晓阳拿起旁边的电话,翻开了手包找到了通讯录,很快就给杜成相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没有客气,也没有寒暄:“老杜,你们局昨天办手续来的那个同志是定丰县的吧?
哦,企业会计?
副食品厂,好啊,我八卦一下,谁的关系?”
晓阳问到这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哦,是东洪县政府传鹏县长啊!
还有定凯秘书长!
没事,就是很好奇,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晓阳站起身到了厨房换了热水准备给我洗脚。
滚烫的热水倒进了盆子里,热气滚滚升腾而来。
晓阳脱掉了我的鞋袜之后,就把我的脚按在了水里,也学着我的样子,给我洗起了脚来。
听到说赖传鹏和马定凯帮的忙,我就更加笃定了,马波八成就是给燕来传递消息的人了。
给燕来歌舞厅传递消息是因为利益,但是给郝红霞传递消息的话,又是为了什么?
我有些搞不明白马波是为了什么,晓阳也不多问,双手捧着洗脚水哼唱着给我一杯忘情水……
看着晓阳颇为乖巧懂事的给洗脚,我知道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心里还是想着把工作干了,我拿起电话,给秦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秦川,我问你个事。
我说,马波他父亲,到底什么情况?
马波也住在定丰县公安局的家属院里,平日里秦川对马波的父亲的事应该是有所了解。
电话那头,秦川说:李局,确实病得不轻啊,人都说病入膏肓了。
马波这阵子是两边跑,市里定丰来回折腾,我看着都替他累。
我应了一声,看来的病的事情是真的,又问:他媳妇调国税局这事,是谁办的?
电话那头秦川直接回了这个事不清楚,还么听说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晓阳在一边说:这倒是个孝顺儿子,两边跑,确实辛苦。
我没接话,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马波,赖传鹏。
赖传鹏,马波。
这条线,这下算是接上了。
一个重案二大队的大队长,他的家属调动,不找局里,不找局长,反倒去找了定丰的县长赖传鹏。
这说明什么?
说明马波跟赖传鹏的关系,比跟我、比跟局里的关系,要近得多。
之前燕来舞厅屡查屡扑空,我心里,更笃定了几分:那事,十有八九,就是马波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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