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领导看了,能不信吗?
他暗暗骂了几句,倒是也有几分的恐惧和后怕袭上心头。
他左手抱着许红梅的腰,右手搂着许红菊的肩膀,这才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许红梅靠在唐瑞林的肩膀上,看着唐瑞林打了这么多电话,找了这么多领导,还是把省里领导的真实意图和原因搞清楚了,剩下的就是善后工作,知道这个时候,,该去安慰唐瑞林,就抚了抚头发,宽慰道:好在刘洪峰早就打好了招呼。
他给东洪那边的人说了,这个事,要是扛不住问话,牢底坐穿;要是扛住了,回家过年。
那些人,都是刘洪峰一手提拔起来的,跟他是一条船上的。
他们不敢说,也不能说。
只要他们不开口,这个事,就查不到我们头上,市长,现在的关键是,您要搞定上面。
唐瑞林当然知道问题的关键是在上面,但除了上面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最大的变量就是商晨光。
刘洪峰那边,我不担心。
公安局那些人,都是端着公家饭碗的老油条,只要是端着公家饭碗,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会往上面咬。
他停了一下,看着许红菊,我担心的,是商晨光。
许红菊和姐姐在一起,更是以乖巧的形象示人。
他抬起头,看着唐瑞林,
商晨光已经被公安局传唤了, 唐瑞林的语气,也显得很没有把握,商晨光是企业老板,没有公职人员的顾忌,唐瑞林张口发道:刘洪峰现在不便出门,商晨光毕竟是年轻啊,他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
他能不能扛住,我们也不知道。
他要是扛不住,什么都说了,红菊啊,公安机关第一个就会找到你。
许红菊相比于许红梅是涉世不深,很多事都是许红梅交给许红菊该怎么办。
许红菊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不懂其中险恶,就有些担心:市长,那…… 那怎么办?
晨光他…… 他要是说了,我们……
所以, 唐瑞林打断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目光直视许红菊,红菊,这个事,必须让商晨光把责任,全部揽下来,我才可以去和周海英去谈,不然公安局找到了周海英,事情就麻烦了。
许红菊看着许红梅,带着征求意见的目光。
许红梅道:市长,不行啊。
晨光要是全揽了,那得判多少年啊?
强买强卖,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少说也得十年八年。
唐瑞林指了指桌上的烟,许红菊赶忙给唐瑞林把烟点燃,烟雾在包间里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脸。
你们俩, 他开口带着点拨的意思,你们听我算一笔账。
商晨光不揽,这个事查下去,你们俩进去,我也完了。
我完了,刘洪峰完了,到那时候,商晨光一样跑不了,而且没人照顾你们,没人照顾孩子。
你想想,是他一个人进去好,还是大家一起进去好?
许红梅在旁边接了烟灰,接着放下烟灰缸,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着许红菊:红菊,你听姐一句劝。
商晨光本来也是别人家的男人,你的孩子我算了日子,本来也就是他的,你和孩子,有市长照顾,不会受委屈。
可要是大家都进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你想想,孩子怎么办?
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许红菊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他不喜欢王瞾,他是答应要娶我的!”
听着许红菊哭哭啼啼的委屈了一阵,唐瑞林打量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宠爱过的女人,反倒是觉得更加惹人怜爱了几分。
唐瑞林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倾了倾:红菊,这个事你放心,咬死就是商业谈判就好了,一是一,二是二,三是三,打人是因为毕瑞豪不服从管教,和正常的谈判是没有关系的。
至于省城我会去协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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