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听了,颇为感动地道:哎,你看,我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这,无以为报啊。
哎哎哎,别别别,有报有报,你这没报可不成,6000吨煤,少一吨我就不走啊。
张叔笑了笑道:亚男,你去给令狐县长联系一下,就说我说的,给咱平安县准备6000吨煤,即刻安排发货。
马叔看了看张叔道:不是吧,老张,这么痛快?
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我还没放兔子你怎么就撒鹰啊。
张叔笑着道:哎,老马,看你说的,咱俩这个关系,你这么说,我不提出来,好像被你看扁了一样,你给我整两千箱高粱红,临平穷,成本价。
马叔一下有些激动道:什么玩意就两千箱高粱红,两千箱,两万四千瓶,就是拿到自来水管子上灌假酒,也要灌三天三夜。
不行不行。
那一千八!
八百!
一千六!
一千!
一千四
一千二!
一千二,再多我要回去请示了!
张叔略感为难地道:我这交通万人大会战,一千两百箱才区区一万多瓶,老马啊,一人才喝一斤酒。
马叔道:哎呀,有些人喝酒过敏,你给他们整点葡萄糖当葡萄酒,对付对付得了。
又闲吹了一会之后,张书记看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道:朝阳,去把门关一下。
我一听,这就是领导之间有事商量,这个时候,于私我是可以从里面关门,但于公这门我要从外面关。
所以也就出了门,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张叔就将打算将黄炎兵免职的事与马叔说了,也算是征求马叔的意见。
马叔听闻之后,面色略带凝重地道:老张啊,你刚来就拿这个组织部长立威,成本太高了。
这个我建议调整一个乡党委书记就很有震慑了。
上报地区处理组织部长,你慎重啊。
能在本地干这么久组织部长的人,还是有一定群众基础的,“未出兵,先斩将,于军不利”,等到修完了路之后,可以再论功行赏,调整职务嘛!
张叔搓了搓眼镜片子,良久之后才道:还有十天,还有十天时间才能修完,但凡有一天下雪,功亏一篑, 但凡有一个包段懈怠了,影响全局。
不处理黄炎兵,何厚土肯定不服气,我现在没时间给他打这个官司,上报——免!
马军道:免了可以,我看这样稳妥,请牧为出面,调到地区去任个闲职,不要将矛盾激化了。
张庆合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打电话?
为了便于工作指挥,县里通信部门连夜从乡里分了一根电话线接到了大队部。
张庆合直接拨通了邓牧为的电话,将情况说明之后,作为分管组织的副书记,邓牧为直接表态道:在重大工程的关键时候认不清形势,在事关全地区利益的紧要关头分不清轻重,我可以代表钟书记表态,这样的干部,必须下来。
张庆合道:牧为啊,为了便于工作,还考虑到队伍的稳定,我建议,将黄炎兵同志调到地区工作。
邓牧为道:可以调离,但到底是调到地区,还是调到其他地方等明天的通知吧。
主持组织部工作的同志,你们要考虑。
挂断了电话,马叔颇为担忧地道:老张啊,我们都忘了一件事,你现在还是主持工作的副书记,学武还是书记,虽然脱岗了,但这个招呼你必须打到位啊。
张庆合一听,还是感慨了一句道:我想到了,这个只能先斩后奏了,万一我汇报了,学武不认同我的想法,我是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
晚上的时候,马叔还是没有吃饭,一再挽留之下离开了临平。
出门之际,已经起了北风,张叔有些紧张地道:这是要变天啊。
冯明旺道:不会吧,只是刮阵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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