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宇毫不避讳,直言道:“她承认个屁!
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处在她的位置,你会承认吗?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迹。
要是她真有承认的打算,还能等到你去举报?
早就主动跑去公安机关举报,或者直接去找张书记反映情况了。
再换个角度想,钟潇虹现在已经离婚了,说不定她和邹新民正暗通款曲,处在一起呢,各种可能性都有。
唯独你期望的钟潇虹去指正邹新民这件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实在不大啊。”
商恒华听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是啊,虽说我媳妇和她是同事,但也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平时也没多少往来,这人要举报早就自己举报了。”
陈光宇微微皱了皱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正是因为你媳妇在她手底下工作,你要是跑去举报人家,以后你媳妇和孩子在临平县还怎么抬头做人?
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他们?
你得考虑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条路绝对行不通,这件事千万不能做,死路一条嘛!”
“是啊,死路一条走不通啊。
说说,说说那个半生半死的路,咋回事?”商恒华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
“半生半死的路其实也不难理解。”陈光宇说着,又伸手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放下酒杯,这才继续说道,“我们把两件事情分开来看。
先看审计这件事,审计这事就是屁大个事,一分钱损失没有,副市长见你的目的是啥,我估计人家的目标不是你,是你背后的周海英。
商恒华十分诧异的道:怎么,你的意思是王市长要收拾周海英?
这人我虽然不了解,但听他的事可不少,太猖狂了。
当然,依我看不一定是王瑞凤,市里面太复杂了。
很简单嘛,你咋去的市里面,你是谁的人,你在为谁干活,人家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了。
你一个县里来的干部,怎么敢狮子大张口,明摆着,就是要收拾周海英嘛。
商恒华这才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思索。
王瑞凤明天找你,肯定是要追问事情产生的原因。
无非就两种结果,一是你自己把所有责任扛下来,组织没有收拾到想收拾的人,肯定收拾你。
二是你把相关的人都供出去,周海英收拾你。
当然,这说到底也就是一场赌博,赌赢了,你和组织站在了一起,后半辈子还有点盼头,赌输了,两边都收拾你。”
商恒华听完之后,再次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此刻,他心里清楚,如今这时候,自己手里还有那么一点主动权,或许还能和他们谈些条件。
只要条件合适,自己再去王市长的办公室也不迟。
大不了就丢了这顶乌纱帽,不就是没了个铁饭碗嘛,咬咬牙,似乎也能接受。
商恒华眉头突然一皱,追问道:“生路,你说的生路到底是什么?
快给我讲讲。”
陈光宇又端起酒杯,商恒华见状,立刻拿起酒瓶,动作麻利地为陈光宇斟满了酒。
两人碰了一杯后,陈光宇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道:“生路,生路可不好走啊……”
与此同时,在审计局审计宾馆包间里,灯光璀璨,热闹非凡。
胡晓云身着一袭风衣,身姿挺拔,带着办公室主任郑朝平在席间频频举杯。
她端着酒杯,举手投足间尽显领导干部的干练与风范,姿态优雅、神情自信,让人不禁侧目。
此时的她,已与负责工业开发区审计的审计局副局长夏光春连续碰了十多杯酒,酒液在两人的杯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座审计宾馆,前身是审计招待所,去年刚刚完成全面改造。
改造后的宾馆焕然一新,不仅增设了餐饮,还精心打造了一个宽敞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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