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英往椅背上一靠,忧心忡忡地说道:“腾龙啊,得做好准备。
万一商恒华顶不住王瑞凤,你说该咋办呀?
。”
“大周哥,这有啥不好办的。
我就咬死了,我给他报的价格就是两块五一棵。
要么是他自己粗心大意,要么是他自己想从中牟利。
你放心,我只是给他口头报价,也不知道他报了多少。
死无对证,他们能拿我怎样?”罗腾龙满不在乎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周海英不禁笑了,罗腾龙这么说,确实能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毕竟他是个商人,王瑞凤市长拿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么说来,罗腾龙是把责任推掉了,可商恒华要是破罐子破摔,把自己举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加上邹新民的事,两件事凑到一起,两个大锅,恐怕商恒华背不动。
周海英笑着说道:“腾龙啊,昨天我和姐夫聊这事,聊了很久。
我们俩商量了一下,这商恒华是村里出来的干部,没见过什么世面。
别一次性让他背上太重的包袱,不然怎么细水长流呢?
园林局可是个有前景的单位,现在搞城市建设,离不开这些花花草草。
你可别小看他们,以后利润大着呢。
你把他晾在那儿,不就断了一条财路吗?
这件事,你该主动承担就主动承担。
王瑞凤能把你怎么样?
给你个政纪处分,还是批评教育啊?
所以啊,这件事,她是狗拿耗子拿你没办法,你也没任何责任,毕竟只是个报价。
放心,对干部来说,这是天大的包袱,对你来说,这都不算事。”
听到周海英提到姐夫常云超,罗腾龙也知道,大周哥和姐夫两人不会坑自己,便拍着胸脯说道:“有啥大不了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还是好汉一条嘛。
大周哥,那这事我就扛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个王瑞凤能把我怎么样。
她要是敢批评我,老子翻脸就敢骂她。”
哎,王瑞凤哪里,不要动粗,好好哄着就是了,下派的干部,干不了几年就走人了,何必得罪她那?
罗腾龙道:大周哥,这事不提了,我跟你说件来钱的事。”
一听到说赚钱的事,周海英将双手交叠在胸前,来了兴致,心想,既然这件事有了顶包的人,就没必要再讨论下去了,听听生财之道也不错。
罗腾龙一脸认真地说道:“大周哥,你知道现在一台客车一年能挣多少钱吗?”
周海英说:“别绕圈子,直接说能挣多少钱。”
罗腾龙笑呵呵地说:“大周哥啊,从咱们这儿到上海的客车,核载50人,实际能拉100人。
一趟就能挣大几千上万,回来又能挣这个数。
你算算,一个月能跑多少趟,一年能跑多少趟?
大周哥,我听交运公司一个朋友讲,贷款买一台进口大巴车,100多万,一年多就能回本。
你知道崔浩那小子为啥敢给审计局那么多钱吗?
他的钱不是从工程上搞的,是从客运这块来的。
这客运生意,利润大得很嘞。”
周海英诧异道:“能这么挣钱?”
罗腾龙说:“大周哥,现在人家都闷声发大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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