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书记最后只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开始。”这两个字仿若一道命令,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紧接着,锣鼓齐鸣,那激昂的锣鼓声仿佛要冲破云霄;鞭炮齐响,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纸屑纷飞,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钟毅书记主动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何书记下台奠基。
奠基的石头安放在那里,一面写的是“东原第二热电厂”,另一面写的则是“临平县啤酒厂”,下面雕刻的“奠基”两个大字用鲜艳的红色油漆描了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醒目,仿佛在宣告着两个项目的正式启动。
吴香梅在工作安排上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她按照县委、县政府的意见,在给齐永林汇报唐瑞林市长的意见之后,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两位领导对于奠基仪式的指示存在分歧。
齐永林书记希望临平县啤酒厂也能有领导出席奠基,而唐瑞林市长则要求只参加一次奠基活动。
作为县里,两位领导都不好得罪。
此时,张庆合脑袋一拍,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在奠基点的选择上,他巧妙地选择了两场的交接位。
奠基的石碑设计得独具匠心,一面写“东原市第二热电厂”,另一面写“临平县啤酒厂”。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唐瑞林市长只参加一次奠基活动的指示,又符合了齐永林书记所说的临平县啤酒厂也要有领导奠基的要求。
省市领导纷纷在一旁领取铁锹。
众人手持铁锹,来到奠基的石碑旁。
齐永林接过铁锹,目光落在石碑上,看到的是“临平县啤酒厂”,而唐瑞林恰巧奠基的位置对应的是“东原市第二热电厂”。
整个参加奠基仪式的领导中,似乎除了齐永林和唐瑞林两人也没有在意石碑两边内容不同。
奠基仪式圆满完成之后,接下来便是在麻坡乡党委政府的会议室对贫困户进行慰问并召开开座谈会。
钟潇虹提前一步来到了麻坡乡党委政府。
大妮子和她的弟弟两个人在大院里静静地等待着。
大妮子眼神中透着谨慎,仔细审视着每一个进出乡大院的人。
弟弟十分懂事,不哭不闹,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在地上认真地画着自己都看不懂的圈圈,小宝并自己不知道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可怜的,因为和姐姐在一起,就是他的全部,他的幸福。
从奠基仪式现场到麻坡乡党委政府的大院距离并不远,大约五六分钟的路程。
乡政府大院里,工作人员时刻关注着车队的动向。
当看到车队缓缓驶来时,马上有人从办公室里搬出两袋面粉和食用油,动作迅速而熟练。
张庆合书记走在何书记旁边,轻声汇报道:“何书记,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孩是我们的贫困群众代表。”
何书记放缓脚步,目光落在大妮子和她弟弟身上,眼中透露出关切:“这两个小孩,你们为何选择他们作为代表呢?”
张庆合详细解释道:“这两个小孩的情况十分特殊,极具代表性。
他们的父母双亡,成为了孤儿。
大的才九岁,却早早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又当爹又当妈。
最令人动容的是,她从弟弟婴儿时期开始,就一个人用米汤一勺一勺地把弟弟喂大。
就是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这个叫孙大妮的小孩,还是爸弟弟带到了两岁半啊!
何书记听完之后,眼中立刻燃起了兴趣,向前微微迈了一步:“一个九岁的娃娃就能撑起一个家?
也就是说,这个娃娃七岁的时候,就不得不独立面对生活,承担起照顾弟弟的重任,又当爹又当妈了?”
何书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信,这种不信源于生活的积累,七岁的孩子,照顾自己都困难,咋能照顾一个婴儿了。
张庆合重重地点点头,想到大妮子的遭遇,眼眶已经微微泛红:“是啊,何书记,七岁,刚刚上一年级的年龄啊,就是一双小手撑起了一个家,没有她就没有她弟弟,两姐弟相依为命,很不容易啊。”
何思成接着问道:“县里有孤儿院吗?
他们这样的情况,本应在孤儿院里得到更好的照顾。”
张庆合连忙回答:“何书记,十分遗憾,县里目前还没有孤儿院,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啊,他们算是自力更生,村里的好心人,会接济一些粮吃食,这个大的也会带着这个小的,去要饭。”
何思成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这两个娃娃,父母双亡究竟是什么原因啊。”
这个时候,市政府临时负责人唐瑞林的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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