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婷同志确实已经符合副科级干部的晋升标准了呀。” 我满脸疑惑,心中充满了好奇。
李泰峰说道:“倒不是因为这个。
县委常委会之前有个规定,凡是要提拔为副科级的领导,不管是县直单位还是县委机关的干部,都必须在乡镇干满一年。
一年之后,要经乡镇党委考核、群众评议,组织部门考察啊,符合条件的才能回县城。
这是铁规矩、硬杠杠。”
听到这儿,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李泰峰在任用齐晓婷这件事上,确实破了例。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领导干部必须在基层锻炼一年,但既然是县委常委会形成的决议,那就是具有权威性和有效性的。
我马上说道:“泰峰书记,我是看在……”
没等我说完,李泰峰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不用说了,齐晓婷这个同志,我比较了解。
我和她父亲齐永林也认识多年了。
晓婷同志总体工作比较踏实,之前一直在乡镇税务所工作,今年因为她通勤实在不方便,她父亲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才把她调到县城上来。
我这次同意她担任副局长,不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
她父亲是市长,但从来没跟我提过让她回县城工作。
正是因为她之前在乡镇的工作经历,再加上你的力荐,所以我才同意让她留在县城担任副局长啊。”
通过这件事,我对李泰峰有了更深的了解。
泰峰书记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
当年在平安县,晓阳、剑峰、友福还有齐江海那一批提拔了 20 个干部,除了本身就在乡镇的四五个干部之外,新提拔的干部,原则上也应该到乡镇去锻炼。
当时钟书记还是开了个小后门,一个是给李剑锋,留在了县委办,另一个是给齐江海,到了城关镇当副镇长。
这其中的微妙关系,让我对东洪县的干部任用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李泰峰接着说道:“朝阳同志,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为什么我不让你带来的那个李亚男直接担任办公室副主任了吧。
在东洪县,没有任何人能直接提拔为机关的副科级干部,在四大班子机关,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我们多年来坚持的原则,不能轻易打破。”
听到李泰峰这么说,我对自己之前对他的偏见有些懊悔了。
如此坚守原则的干部着实少见。
我心里想着,要是东洪县的干部都按照这个思路提拔人员,那么亚男下一步在东洪县,确实应该先在乡镇锻炼一下。
我琢磨着,难道真要让亚男先来乡镇?
或者说,就算让她到乡镇,应该安排到城关镇。
我觉得这事儿和泰峰书记沟通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泰峰书记虽然原则性强,但也通情达理。
到了马关乡乡镇大院,这里和秀水乡乡镇大院有着相似的风貌,都是红砖瓦房,独门独院。
几排房屋前,像是有人统一规划过一样,都有一个用红砖围起来的小花园,花园里竖着一杆旗杆,只是旗杆上的国旗破败不堪,原本鲜艳的红色早已褪色,变得黯淡无光,边边角角也被大风吹得破烂不堪,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着,显得极不雅观。
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李泰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
李泰峰眉头紧皱,指着旗杆上的国旗说道:“黄修国同志、林小松同志,这国旗要么就挂个新的,要么就别挂。
你们看现在挂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简直有损我们乡政府的形象。
赶快找人把旗换了,要让国旗展现出应有的庄严和神圣。”
黄修国一脸尴尬,连忙说道:“哎呀,书记啊,不是我们不想挂新国旗,是县里还没发呢。
我们也一直在盼着新国旗能快点下来。”
李泰峰说道:“胡说八道!
一面国旗,乡政府还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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