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钱咱们可以再赚,就当给那一家老小的生活费吧。”
丁刚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满:“海英啊,你这可是助长不正之风。
钱该他们的就是他们的,不该他们的就不应该给他们。
前前后后50万,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一个普通家庭几辈子也挣不来的钱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周海英几人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调整坐姿,摆出一副领导干部应有的严肃形象。
可是,王曌恰好推门而入:“大周哥,棉纺厂的杨伯涛在楼下,问您是不是在这里。”
周海英赶忙一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份躲闪,马上说道:“告诉他我不在,就说这些天我去省城了。”
王曌应了一声,轻轻把门关上。
丁洪涛好奇地扭过身,问道:“海英,你躲老杨干什么呀?”
周海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还不是东投集团和城关镇联营公司搞了联营之后,他们现在也在跑我东南的线路。
加上现在又是淡季,棉纺厂买的客车有些亏损。
这老杨脑子太死,只能挣钱不能亏钱,市场价格有波动、有竞争很正常啊。”
丁刚不以为然地说:“不至于吧,杨伯涛咋说也是棉纺厂的一把手,这点钱对他来讲也不是什么多大问题吧?”
周海英苦笑着解释道:“事情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处理起来复杂呀。
你又不是不知道,棉纺厂那是集资才买了那些客车。
刚开始春季,外出打工的人多,行情好的时候,每个月都能分钱,现在分不了钱不说,汽车的运营成本还要找他们收钱,工厂里的人肯定就找杨伯涛闹。”
丁刚转头问丁洪涛:“洪涛,怎么回事?
怎么东投集团这么快就拿下了线路、买了客车?
你这交通局长完全可以不给他审批嘛?”
丁洪涛苦笑着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东投集团财大气粗,一口气就买了20台豪华客车,而且全部是国外进口的,一台车可都100多万呀。
线路许可的事情,他们和城关镇合作。
线路审批人家符合条件,交通局没有理由不批。
你们都知道齐永林以前是市长,分管交通的侯市长直接打了电话,让把材料直接报到省厅去。
省厅那边只要程序合规,也没有理由不批。
就这样,东投集团一下拿下了20多条线路。
现在是客运市场淡季,两家公司有40多台客车都往外跑,竞争肯定加大。”
周海英满脸愁容:“杨伯涛被下的职工找他闹麻烦,只能找到我们。
我能有什么办法?
大家都是按合同办事,亏了钱找我,挣了钱也没多分给我一分嘛。”
丁刚弹了弹烟灰,一脸不满:“这个老杨太不懂规矩了,而且目光也太过短浅。
现在亏一点正常嘛,随着客运市场的不断扩大,东原近千万的人口,还养不活四五十台长途客车?
开什么玩笑?”
丁刚掐灭香烟,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魏昌全,神情严肃地说:“昌全,我跟你说,东洪县那边出大事了,那个坤豪公司打了农业局的干部,这事你知道吧?”
魏昌全眉头紧锁,无奈地插话道:“现在东洪县把事情搞得很复杂。
今天上午毕瑞豪还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协调一下李朝阳。
哎呀,李朝阳那边我怎么好协调?”
丁刚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地说:“就是那个毕老板?
昌全啊,这件事情不要管。
这是李尚武在给李显平上眼药,李显平本来就是县委书记,到了政法委之后,对公安局的工作指手画脚。
李尚武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不爽。
这次大家心里都清楚,肯定是李显平的外甥在东洪县乱搞惹出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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