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虽然平常也和我不对付,但听她骂烈属老人家,打抱不平才说的。
同志,我一农村老太太不懂什么大道理,你说要不是人家儿子保家卫国,是不是就没有我们的好日子。
她骂我们老货,骂我们棺材瓤子,我们忍了。
可是我们六老祖是多好的人,他慈眉善目从来没和人红过脸。
就这样叫她逼走了。”
王报国看田镇长已经变了脸,张书记也已经握紧了拳头。
忙看向胡满满,这个老太太,就是没眼色。
“大河婶子,她真的这么说的,我怎么没听说。”
胡满满看看看王报国,低下了头。
秀兰婆婆说:“我们也听到了。
要不然也不能多嘴说这一句,叫人打。
村长啊,就算六老祖和你不是族亲,也是村里人啊。
你听见这事不难过吗?
人说叶落归根,他这么大年龄了,能发狠远走他乡,给孙子添麻烦,是得对这个地方多失望啊。”
村长有口难辩,眼看着火烧到自己的身上了。
忙厉声问郑香香:“你怎么回事,真有这事。”
郑香香脖子一梗,对王报国说:“他能做那事,我还不能说了。
本来说院子卖给我的,说变就变,就不兴我说说。”
胡满满说:“你给人出了多钱,为什么人家不卖给你?”
郑香香说:“就那烂院子烂房子,我给他一万了,他还想咋。”
林书豪说:“你那钱是金子做的,人家的房子前面对面八间,后面还有柴房,还有大堂屋,你给一万。
得够砖钱不。”
郑香香说:“怎么说都是旧院子,一家子死的就剩祖孙俩了,谁要他外烂院子,多不吉利,就林大河外神经病出高价被人骗。”
胡满满指着郑香香:“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才是神经病,黑心肝的神经病。
你看看你多恶毒的。”
张书记问:“王村长,你们村就一直是这样对待老人的。
林爱军的父亲是烈属,他不随军村上不应该管吗?
怎么还把人逼走了?”
王报国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六老祖是自己愿意随军才走的。
他开始就不准备回来了。”
胡满满说:“他回来不回来,我儿都把屋子,还有他的东西都留着呢,我们可不像有些人,黑心烂肝。”
郑香香又想朝前冲,小伙子忙挡在胡满满前面。
田镇长意味深长的看一眼王报国,冷冷的说:“你这弟媳妇挺嚣张的啊,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站着,她都想动手。
看来三位老人刚才吃亏不少啊!”
胡满满忙说:“没事的没事的,领导同志,我们庄稼人皮糙肉厚的,也打不坏。
只要她别诅咒人,诅咒我家大人娃娃,我就都忍了。”
秀兰婆婆说:“我一辈子不说是非,不议论人。
可是这媳妇确实有点过分。
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她说骂就骂,有多难听骂多难听。
唉,我儿要当这会计,说要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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