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几处激战时,他也能手持短剑,亲自斩杀黄巾乱兵,其胆魄,丝毫不逊于寻常武将。
关羽原本以为,徐庶不过是一介有些谋略的文士,自己只需刀锋所向,便可破敌。
可这一路行来,徐庶的“有勇有谋”,着实让他这个傲视天下的汉子,打心底里服气。
特别是这次,那刘辟躲在山里不肯出来,徐元直便想出这假扮粮队,引蛇出洞的计策。
起初他还觉得此法不够磊落,可结果却是奇效。
看看自己身上这不伦不类的打扮,关羽心里那点别扭,早已被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冲刷干净。
“元直先生高见。”关羽沉声开口,语气中最初那份倨傲已然不见,全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刘辟此贼,暂且由他。
汝南之乱已平,袁綝伏诛,叛军尽灭。
我等也该回许都复命了。”
徐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正是此理。”
他随即转向一名士卒,吩咐道:“去知会满太守,就说叛乱已平,剩下的收尾之事,便交由他处置了。”
“诺!”
那士卒领命,飞奔而去。
……
夜色如墨,杜氏津渡口。
黄河水在黑暗中奔涌,发出沉闷的轰鸣。
韩猛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刨动着蹄子。
他身披重甲,手按刀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河对岸。
那里是曹军的控制区,一片死寂,连个鬼火都没有。
“曹贼不过如此,此地连半个人影都没。”
韩猛嗤笑一声,回头看向身后。
两千精骑早已整装待发,马衔枚,蹄裹布,肃杀之气在夜色中蔓延。
这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骑兵之一,也是他韩猛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一次,他要在曹操的肋骨上狠狠插上一刀。
“韩将军,时辰未到,何必如此心急?”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蒋奇骑着一匹杂色马,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千步卒,队列松松垮垮,不少人还倚着兵器打盹,与韩猛那严整的骑兵阵列形成了鲜明对比。
韩猛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蒋奇是审配的人,主公派他来做什么“后应”,分明就是审配安插在自己背后的钉子,名为策应,实为监视。
“兵贵神速,你懂个屁。”韩猛冷冷地怼了回去,“等你翻到吉时,曹军早就将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蒋奇也不恼,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韩将军勇冠三军,自然是百无禁忌。
只是主公有令,命某为后应。
这渡河之事,总得稳妥些。
万一对面有埋伏,将军这两千精骑一头扎进去,若是折了,审配大人问起来,某可不好交待啊。”
“埋伏?”
韩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马鞭指着黑漆漆的对岸:“前几日斥候早就探明了,杜氏津方圆十里,连个曹军的鬼影子都没有!
于禁那厮在原武屯着,离这儿还有几十里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