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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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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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是”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满脸的憋屈与无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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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阳刚喝了一口茶,听到这里,一口喷了出来,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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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真是人才啊!”
“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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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畿被他笑得有些发懵。
“伯侯啊伯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林阳止住笑,指着杜畿,摇了摇头,“你这脑子,断案是把好手,可一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刁民,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了呢?”
杜畿老脸一红,却也只能苦笑着拱了拱手:“还请主事教我。”
“此事简单。”林阳翘起二郎腿,神态轻松,“你方才说的,无非是两个难题。
其一,是有人伪造鼠尾;其二,是有人豢养硕鼠,只割尾巴,不杀鼠。
对也不对?”
“正是。”杜畿连忙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
“这第一个,最好解决。”林阳伸出一根手指,“他不是伪造鼠尾吗?
那咱们就不要鼠尾了。”
“不要鼠尾?”杜畿一愣。
“对,不要了。”林阳一摊手,“从明日起,你再发一道公文。
就说为了防止刁民作伪,即日起,所有兑换点,只收整鼠,不收鼠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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