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手忙脚乱地接住,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主公,这陈琳辱没先人,可谓恶毒至极!
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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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这等文章,有何可看!”
“恶毒?”
曹操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帐下众将。
“陈孔璋之笔,确实恶毒,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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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话锋一转。
“此等骂人的本事,也是本事!”
他指着曹洪手中的檄文:“尔等只看到了骂,我却看到其才!”
“这文章,引经据典,气势磅礴,如江河决堤,一泻千里!
骂得痛快!
骂得响亮!”
“若非有锦绣满腹之学,谁能写出这等动人心魄的文字?”
曹操大步走到帐中,眼神锐利如刀。
“此乃太阿之剑!
是国之利器!”
“有文事者,必须以武略济之!”
“陈琳有这等才华,若用来制定国策,宣扬教化,安抚黎民,足可抵十万雄兵!”
说到此处,曹操冷笑一声,伸手指着北方,仿佛手指正戳在袁绍的鼻梁骨上。
“可惜啊,可惜!”
“袁本初虽有强兵百万,却是个有眼无珠的之人!”
“他手里握着太阿剑,却不知该怎么用来杀敌,反而拿来当劈柴的斧头,只知道让这等大才像个泼妇一样骂街!”
“陈琳文事虽佳,其如袁绍武略之不足何!”
这一番话,直接震醒了帐内所有人。
原本那些还因为主公受辱而感到憋屈愤怒的人们,此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是啊!
袁绍拥兵百万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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