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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高览咬着后槽牙,一脸的不甘。
“撤。”张合当机立断,目光中恢复了名将的冷静,“后撤三里,傍水扎营。
既防曹军反扑,也等我军步卒与攻城器械。”
“此战之失,非战之罪。
你我当保全精锐,方为上策。”
高览愤恨地将大刀插回,狠狠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如此说来,的确有理!
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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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号角声呜咽吹响,原本气势汹汹而来的河北精骑,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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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大营。
赤兔马打着响鼻,四蹄轻快,穿过并未完全封闭的预留缺口,哒哒哒地踩在硬实的地面上。
关羽单手提刀,另一手轻抚马鬃,神色平淡得好似刚才只是去郊外遛了个弯,而非在千军万马前斗了两员河北上将。
曹操早已快步下了水泥高台,大步迎上前去。
“云长!”曹操一把拉住赤兔马的缰绳,脸上褶子里都透着笑意,“真神人也!
那张合、高览乃河北庭柱,昔日何等张狂,今日在云长刀下,竟如土鸡瓦狗,狼狈鼠窜!”
关羽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他将青龙偃月刀递给迎上来的亲卫,随后对着曹操拱手一礼,颇显敬重。
“明公过誉。”关羽丹凤眼微垂,语气波澜不惊,“某不过仗着马快刀沉,那张、高二人心有怯意,未敢死战罢了。”
曹操闻言,笑声更朗,拍了拍关羽那宽厚的肩膀:“云长谦逊!
且去歇息,饮口凉茶去去暑气!”
关羽也不矫情,抱拳称诺,再度上马退入后阵。
大帐外,日头西斜,却依旧毒辣。
那灰白色的水泥墙体吸足了热量,此刻正向外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烤得守墙士卒汗流浃背。
曹操重新登台,站在垛口后,手里拿着一块布巾,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战场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张合、高览退了,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喘息。
远处的地平线上,那条黑线并未消失,反而在视线中一点点变粗,变厚。
约莫过了两刻钟。
一骑快马从侧翼飞驰而回,背上的斥候满脸油汗,连滚带爬冲上高台。
“报——!”
斥候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启禀主公!
乐进将军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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