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道尽其中曲折。
此事若非亲历,谁人能信?”
孙乾长叹一口气,不再多言。
他伸手探入怀中,从贴肉的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油纸包裹。
“你这是作甚?”张飞粗声粗气地问道,目光却被那包裹牢牢吸住。
孙乾没吭声,只是当着张飞的面,一层层揭开油纸。
一层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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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层油纸揭开。
里面并非什么奇珍异宝,也不是什么金银。
只是一封尚未封口的家书,和一只断了一截的白玉簪子。
那簪子成色并不算好,也就是寻常市集上的物件,甚至那断口处还有些许陈旧的磕痕。
可张飞在看到这簪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煞气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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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哥刘玄德当年在徐州时,亲自给甘夫人买的。
那天大哥喝了点酒,拿着这根并不昂贵的簪子傻乐,红着眼眶说甘夫人跟着他刘备受苦了,日后成就大业,定要买个更好的。
这簪子,嫂嫂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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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嫂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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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飞的声音瞬间哽咽,“先生,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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