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水化气,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林阳抱着胳膊,盯着那重新开始滴落的酒液,语气平缓,
“最先出来的这股子气,性子最烈,但也最毒。
里头藏着一种肉眼瞧不见的‘杂气’。”
林阳没法跟这汉代的技术宅解释什么叫甲醇,什么叫杂醇油,只能换个这时代能听懂的说法。
“这东西若是喝了,轻则头痛欲裂,如钢针刺脑;重则双目失明,从此不见天日。”
林阳瞥了马钧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要是为了贪这一口,哪怕变成瞎子也无所谓?”
马钧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半步。
再看地上那滩湿痕时,眼神瞬间从惋惜变成了惊恐。
“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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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
“不然你以为那些喝劣酒喝死的酒蒙子是怎么死的?
多半是这毒气攻了心眼。”
林阳信口胡诌了个理由,但理儿是这个理儿,“咱们不缺这点酒,更不想当瞎子。”
说话间,竹管里的流速快了起来。
之前那种刺鼻的怪味渐渐散去,慢慢出来了真正的酒香。
这香气闻着也不厚重,反而还挺霸道。
随着陶坛里的酒液水位线缓缓上涨,这股香味像是长了腿,顺着门缝窗棂,轰然炸开,向着整个院落蔓延。
屋外。
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的两个下人,动作忽然一顿。
其中一人使劲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老王,你闻见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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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味儿?”
“好像是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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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老王的下人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嘴里唾液疯狂分泌,肚子里的酒虫像是被唤醒了,“乖乖,莫不是家主这几日酿的酒成了?
怎地这般香?
光是闻着,我就觉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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