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分寸,实在是难以拿捏。”
“哈哈!”林阳听完,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笑得荀彧有些莫名其妙,原本紧皱的眉头更是拧成了一个“川”字:
“澹之何故发笑?
莫非我说错了?”
“令君哪里会错,我笑的是令君实在太过聪明了。”
马钧见林阳喝碗,又给林阳重新盛了一碗粥。
林阳端起碗,用筷子在粥里搅了搅,让那热气散得更快些。
“令君是把那赵子龙,当成了关云长,又或者是当成了吕奉先。”
“此话怎讲?”荀彧身子前倾,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人与人不同,喂法自然也不同。”
林阳伸出手指,在荀彧面前晃了晃。
“吕布那是喂不熟的狼,谁给肉就跟谁走,所以招揽他得用金银,得用权势。
管你是董卓还是丁原,只要给足本钱,他都敢叫义父。”
荀彧闻言,虽觉得话糙,却也不得不点头认可。
“关云长那是义薄云天的虎,他心里只有兄弟,只有桃园结义的情分,所以招揽他得用‘情’,得顺着他的毛摸,得敬着他。”
说到这里,林阳的声音多了几分锐利。
“但赵子龙不一样。”
“他虽也忠义,但这‘义’字,和关张二位却有着天壤之别。”
荀彧眼神一凝,似有所悟:“愿闻其详。”
“关张之义,乃是‘私义’,是兄弟之情,是同生共死的誓言。
哪怕刘备是个卖草鞋的,哪怕刘备去当山贼,这两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
“但赵云的义,乃是‘公义’。”
“他在黑山,不抢百姓一粒米,还要护着他们不受贼寇侵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里装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荣辱,而是这天下苍生的死活。”
“他为何离开袁绍?
仅仅是因为刘备死了吗?
不,是因为他在袁绍那里,看到的只有权谋算计,只有争权夺利,看不到半点‘仁政’的影子。
他投奔刘备,是因为觉得刘备是个仁主,能给百姓一条活路。”
林阳把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
“所以,对于赵云这样的人,你跟他谈官位,那是侮辱他;你跟他谈曹公有多求贤若渴,那是对牛弹琴。”
荀彧不由点头,只觉得脑中那团乱麻仿佛被人抽出了一根线头,原本混沌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公义.
.
.
.
.
.
仁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