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处僻静的土坡后,郭图猛地一勒缰绳,那张谄媚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慌什么!”
郭图压低声音喝斥道,马鞭指着那骑兵的鼻子,“若是冲撞了主公的大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那骑兵翻身下马,双腿一软,带着哭腔道:“大都督恕罪!
!”
“闭嘴!”郭图环视四周,见没引起旁人注意,这才冷声道,“仲简派你来的?
战况如何?
可是墙塌了?”
骑兵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双手高举过头顶。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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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是塌了。”
郭图心头一喜,刚要伸手去接,却听那骑兵接着哭丧道:“可那是外面的土墙!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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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还有一道!”
郭图的手僵在半空,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说什么?”
“里面还有一道墙!
硬得像是整块的生铁!
八十多辆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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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毁了!
一辆都没剩!”骑兵慌不择言,“那墙根本撞不动!
非但没撞开,咱们还死伤惨重,不得不退回大营!”
郭图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脑门,整个人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他慌忙下马,一把抢过竹筒,胡乱抠开火漆,拿出信来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纸上字迹潦草,显然是淳于琼在极度恐慌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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