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神威!
那墙既倒,官渡便是一马平川!”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看来今夜咱们就能在曹营里喝酒了!”
袁绍听得通体舒泰,正要下令全速前进,去看看那片废墟。
却见郭图抬手一拜,这一拜,竟是再叹一口长气。
“主公!
本该是一战定乾坤,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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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那曹贼丧心病狂,竟行那悖逆天理、人神共愤的邪门歪道!”
袁绍刚要挥出去的马鞭僵在半空,脸上笑容凝固:“公则,此话怎讲?
墙不是塌了吗?
又生出什么变故?”
“外墙是塌了。”郭图抬头满脸悲愤,“可谁能想到,那曹贼心知兵微将寡,自知不敌主公天兵,竟在那土墙之内,又修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屏障!”
“屏障?”袁绍眉头皱成个“川”字。
“正是!”郭图声音颤抖,连比带划,“那东西着实奇怪。
淳于将军依令,趁外墙倒塌之际,令撞车队继续冲锋。
可那千斤巨木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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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啊,您猜怎么着?”
郭图咽了口唾沫:“撞上去,竟发出金石之音!
轰鸣之声如击洪钟!
那墙纹丝不动,反倒是咱们那铁裹头的撞木,竟被震得寸寸碎裂!
咱们的士卒,被震死震伤者,不计其数啊!”
袁绍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中马鞭指着郭图,半晌没说出话来。
刚才还在欢笑的将校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荒谬!”袁绍怒喝一声,马鞭直指郭图鼻尖,“郭公则!
你莫不是昏了头?
这世间哪有撞不塌的护墙?
便是那洛阳的城门都撞的开,区区一道护墙,勉强阻敌而已,如何会撞不开!”
“主公!
千真万确啊!”郭图指天誓日,“借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军情上欺瞒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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