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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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林阳随手从旁边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的草纸,拿着黑黢黢的炭笔在上面划拉。
“你瞧。
这个钉死在梁上的,我称之为‘定滑轮’。”
林阳指着图纸上的圆圈,“它省不了力,但能改力之方向。
你往下拽,重物往上升。
为官之道,亦是如此,在其位谋其政,需守正,不可乱了方向。”
马钧点头,目光追着笔尖。
“而这个跟着重物一起动的,我叫它‘动轮’。”
林阳在草纸上又勾了一笔,“它能省去一半的力,但世间之事,有一利必有一弊。
你省了一半的劲,却得拉出两倍的绳子,花掉两倍的时日。
这叫舍近求远,以时易力。”
林阳收了笔,看着已经陷入沉思的马钧。
“做学问,做器物,和为人处世是一个理儿。
有时候你觉得累,是因为你只会使蛮力。
找准了那个‘轮子’,千斤重担也能拨得动。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其理皆通。
定者守心,动者避实,两者合一,便是这等巧思。”
马钧脑海里仿佛有万千道雷霆划过。
他原本只道这些木工活计不过是熟能生巧,不过是比旁人细心些。
可林阳今日这番话,却像是生生在他那混沌的脑壳上凿开了一扇天窗。
将虚无缥缈的“力”化作实实在在的图形和道理。
这种将天道规律量化在木头零件里的手段,对他这种半辈子跟木头打交道的匠人来说,简直是神迹。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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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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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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