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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刘晔喃喃自语,随即又有些后怕,“若非主事点破,晔险些误了大事!
若我真如常理那般,拿着信去向司空请罪,或是修书痛骂子敬,岂不是正中其下怀,露了怯意?”
“正是此理。”林阳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
他也不嫌茶凉,痛饮了一口。
“两军对垒,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鲁子敬这一手,玩得漂亮。”林阳抿了一口茶,看向刘晔,“子扬,你现在明白该如何回这封信了吗?”
刘晔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既是试探,那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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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
或者,回信言明曹公兵强马壮,胜券在握,断其念想?”
“俗了。”林阳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回,显心虚;回信吹嘘,显浮夸。
你越是强调什么,往往就越是缺什么。
鲁子敬那等人精,你若是特意回信说曹公稳如泰山,他反倒会觉得我们在虚张声势。”
荀彧此时插话道:“那依澹之之见,该当如何?”
林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马钧刚刚摆弄过的那个“动滑轮”上,努了努嘴。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何意?”荀彧连忙追问。
林阳指了指那滑轮:“既然他用‘定轮’来试方向,咱们就给他加个‘动轮’,把这力道给卸了,顺便再给他送回去。”
他指了指那个不动的石锁:“子扬,你这回信,要写。
而且要写得情真意切。”
“情真意切?”刘晔有些跟不上这跳跃的思路。
“对,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林阳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你就写,许都的月亮很圆,曹公府上的酒很美,新安营的伙食不错,你最近身体养得白白胖胖,只是偶感风寒,甚是想念当年在淮南一起吃过的肥鱼。”
林阳顿了顿,哈哈一笑:“顺便再提一句,曹公雅量高致,常与尔等痛饮达旦,并未因战事吃紧而有丝毫焦躁。
至于什么江东大业、什么官渡战局,一字不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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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晔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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