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酒线拉出,落在碗中,泛起细密的酒花,经久不散。
“翼德将军。”林阳端着碗,看着张飞那双伸过来的黑手,轻轻往后一拉,调笑道,“肉还未上,空腹饮烈酒伤身,不可先尝!”
张飞那双大手抓了个空,顿时僵住。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声道:“如此美酒,自当先饮,才能尝出真滋味!
若是先吃了那肉食,岂不污了这等酒香?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这歪理邪说,倒是把林阳给说得愣了一下。
笑着摇了摇头,林阳也不再逗他,把碗往前一送:“罢罢罢,翼德兄言之有理,此酒当先尝!
不过我有言在先,此酒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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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碗已经被夺走了。
张飞哪里还忍得住?
他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黑手,像是捧着传国玉玺一般接过那只粗陶海碗。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让那辛辣霸道的酒香充满了整个胸腔,然后闭上眼,猛地一仰脖,豪气干云地吼了一声:
“干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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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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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饮啊!”马钧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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