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只是什么?”
“只是重造器械,不过是下策。”荀攸顿了一顿,“袁本初帐下谋士虽多,却各有私计,今日出的那圆木之法,便是典型——看着能唬人,实则经不住揣度。
可若其中有人真正想透了要害,换条路子来,就不好对付了。”
曹操没有接话,侧过头去看郭嘉,“奉孝,可是睡着了?”
郭嘉微微睁眼,坐的正了正,“主公未眠,我又怎能睡过?”
曹操笑着摇摇头道:“那便你来说上一说。”
郭嘉把袍子紧了紧,“嘉在想一事。
袁本初兵多,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最大的累赘。”
“哦?”曹操头一歪,“此为何意?”
“兵多势大,本是优势,但一朝大败,人心难聚,想要扭转,便要费时日——此乃其累也。”郭嘉声音懒懒的,却说得一针见血,“且袁本初粮草靠河北转运,路途遥远,损耗甚多。
嘉最担忧的,是他另寻他策。
今日细作来报,那许攸曾献策绕袭许都。
若袁绍当真听了,才真叫棘手。”
“哈哈。”曹操轻笑一声,“依我对袁本初之了解,此计他断然不会听。”
“正是。”郭嘉轻轻吐了口气,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郭图逢纪那帮人,把他劝住了。”
荀攸接道:“奇袭虽好,但主公早有防备.
.
.
.
.
.
又岂能如他之意?”
“正是。
文若在许都。”曹操语气极平,“先前我命元让守备粮道,其行事周全,且子孝带着后备兵马就在汝南一带,袁绍绕得过去,也绕不到哪里去。”
郭嘉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话。
夏侯惇守粮道,曹仁也在许都和汝南一带徘徊,本就是为了应对后方。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荀攸把那张舆图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阵,开口道:
“主公,护墙之事,只要袁军攻不进来,时日拖得越久,对我军越是有利。
粮草一旦不济,袁绍军心自乱,届时再说下一步。
眼下最要紧,是守住这道墙。”
“不错。”曹操站起来,绕过案几踱了两步,“只是我军之粮,也不宽裕。”
这话一出,郭嘉坐正了些,荀攸也搁下了笔。
“军中存粮,大约还能撑多久?”
郭嘉笑道:“若供给不断,可至两月有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