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差错!”
曹操直起身,转头看向郭嘉。
“奉廉,走!”
两人再不耽搁,脚步生风,大步跨出林府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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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柴桑水寨。
下午的江风夹着潮气,吹得中军大帐的厚帘啪啪作响。
大帐内,周瑜端坐在帅案后,案头摆着半卷江夏布防图。
他没有看图,目光一直停留在客席那个形容古怪的青衫客身上。
已经聊了整整半个时辰。
庞统手里端着茶碗,姿态随意得很。
他生得实在不惹眼,甚至称得上丑陋。
本来年纪轻轻,却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坐在那里,肩背还微微有些佝偻,活像个刚从田里爬出来的老农。
可只要他一开口,那股子锐气便能把这顶破旧的皮囊给戳穿。
“将军屯兵柴桑,日夜操练水军,眼睛死死盯着江夏黄祖。”庞统拿指节在木案上敲了两下,“可依我看,黄祖不过是刘表养在门前的一条老狗。
他守门有余,进取不足,算不上江东的心腹大患。”
周瑜眉角微动,身子往前倾了半寸:“依士元之见,我江东心腹之患在何处?”
“在内,在北。”庞统放下茶碗,字字铿锵。
“吴侯年少承业,江东老将多倚仗旧功,山越各部更是蠢蠢欲动,时常反叛。
这叫内患。”
“至于外患,根本不是荆州。
曹孟德官渡一把火烧了袁本初的底细,北方平定只是早晚的事。
曹操若腾出手来,百万大军饮马长江,江东拿什么去挡?”庞统目光如刀,直刺周瑜,“不拔黄祖,不夺江夏,不把长江天险尽数握在手里,江东便是别人砧板上的肉。
吴侯若是一味求稳,早晚是个死局。”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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