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问题?”荀彧连忙问道。
“疫病之难,才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一旦爆发,我等之前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林阳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患病,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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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之难,这才是真正能要人命的东西。
林阳这四个字一出口,荀彧脸上刚刚浮现的激动与喜悦,瞬间便冷却了下来。
是啊,他让林阳这一通说,思维差点飞到九天之外,竟然忘了这个问题。
这更是个要人命的东西!
一旦瘟疫爆发,那真是神仙难救!
别说是荀彧,就是在林阳这个现代人眼里,瘟疫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一场“伤寒”,便能让一座繁华的城池,在短短数月之内,变成十室九空的鬼域。
(这时候的伤寒和现代可不太一样,是很多病的综合叫法,威力不可小视。)
如今许都城外,上万人聚集,那简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瘟疫培养皿。
荀彧眉头又皱上了:“此事,亦是我最忧心之处。
我已命人在营中设了几个医棚,备了些汤药。
但面对上万流民,实在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他的办法,还是传统的路子。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令君,对待疫病,我等不能只想着如何去‘治’,更要想办法如何去‘防’。”林阳缓缓说道。
“此言不假,可如何防法?”荀彧听林阳口气,显然是有招的,连忙追着问。
“正所谓,病从口入,秽从乱出。”林阳开始抛出后世那些最基础的公共卫生常识,只不过用了一种更符合这个时代语境的说法。
“疫病之源,无非是两处。
其一,是饮水不洁。
其二,是污秽遍地。”
“令君你想,上万流民聚集,那污秽之物,恐怕早已堆积如山。
一旦混入饮水之源,疫病便会随之而生,四处传播。”
荀彧听得连连点头。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从未有人像林阳这样,将其总结得如此清晰,如此条理分明。
“先前所言,我们已命军士将流民分割开来,并选有队长、小队长进行登记。”林阳说道,“登记之后,便要挪个地方!”
“挪个地方?”
“对。”林阳解释道,“我等可于城外,寻一处地势开阔,远离水源之地,另设营地。
将所有登记在册的流民,都迁往新营。”
“这营地,也需有规划。
要分出居住、劳作、以及入厕等区域。”
“既易隔开,又易管理,此法甚好!”荀彧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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