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有罪?
这里面明显有猫腻。
怕不是先前犯了事儿的哪个人家的女家眷跑了吧。
林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
是之前南仓贪腐案的?
还是这次“衣带诏”里被牵连的?
都有可能。
还不能伤其性命,可见曹老板心里,这个人分量还是有些的。
曹老板这个人啊,心狠手辣是真的,但有时候,又确实挺好色。
说不定是看上了哪个谋逆大臣家里的女眷,想纳为己有,结果人家性子烈,不从,就跑了。
嗯,这个可能性最大。
虽然看这年纪,不像有夫之妇,不像是以前曹老板爱好的那口。
可这个人的审美嘛,说不定会变的。
林阳在心里,给这件事定了个性。
想到这有可能真的是曹老板的那点风流韵事,林阳顿时没了兴趣。
好奇心没了,他也就撇了撇嘴,转身便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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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府。
“砰!”
一声脆响。
曹操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案几上,摆着一卷竹简,正是荀彧呈上来关于“新安营”的奏疏。
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看这个。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一副画像!
正是街头告示处贴着寻人的同款。
就在昨日,他还在为新安营的成功大为感慨。
那座拔地而起的营地,现在妥善安置了近两万流民。
特别是已经度过了最难熬的阶段,现在青壮都已经开始分批安排,或屯田,或补兵。
那天喝酒回来,他就一直琢磨,该如何赏赐林阳。
林阳说的那个天下,他曹孟德暂时还给不了。
但其他的,总要表示表示不是!
至于厚禄?
他已经私下吩咐,林阳的俸禄早就比寻常官员高了许多。
看林阳那院子,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已经真的不缺钱。
况且这人出手大方,钱财一贯当作身外之物,实在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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