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问问,咱们唐诗三百首里,哪一首是写黄河里有这么大一条鱼的?
它还画得这么黑,是条鲶鱼吗?”
“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话一出,现场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彭彭!
你太可爱了!”
鹿含笑得直不起腰。
“鲶鱼!
哈哈哈哈!
朝哥,你听见没,人家说你画的是鲶鱼!”
郑凯指着邓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邓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彭玉畅,气急败坏地喊道:“什么鲶鱼!
我画的是鲤鱼!
鲤鱼跳龙门你懂不懂!”
彭玉畅更迷茫了:“可这龙门跟哪首诗有关系?”
看着这个老实孩子已经被邓朝的抽象艺术彻底带偏了,周辰终于站了出来。
他走到彭玉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无比温柔又无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彭彭,看着我的眼睛。”
彭玉畅下意识地看向周辰。
周辰指着那幅画,语气沉重地说道:“现在,听我的指挥,忽视那条鱼,就当它不存在,把它从你的脑子里彻底删掉。”
“忽视……那条鱼?”
彭玉畅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对,完全忽视它。”周辰点了点头。
彭玉畅半信半疑地转回头,再次看向那幅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条精神污染级别的肥鱼身上移开,只看剩下的部分。
古楼,落日,远山,黄河,小人,楼梯……
一秒钟后,一道电光在他脑海里闪过。
“啊!”
彭玉畅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登鹳雀楼》!”
彭彭把完整诗句默背了出来。
“恭喜!
回答正确!”老王的声音响起。
彭玉畅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一脸幽怨地看向邓朝:“朝哥,你为什么要画那条鱼啊!”
邓朝梗着脖子,还在为自己的艺术辩解:“那不是为了让你们更清楚地知道那是黄河吗!”
“清楚了,”
陈贺悠悠地补了一刀,
“清楚得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