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气息越来越内敛,从当初的劲气外放变成了藏气于身。
听杨佩元师傅说过,要是能把劲气聚合到心念一动、随心而发的地步,就摸到化劲的门槛了。
晨光斜照院落。
何雨柱阖目立桩,肌肉线条在白衬衣下起伏——胸前两块鼓胀,腹肌如沟壑分明。
暗劲巅峰的功夫藏在骨子里,拳风撕开空气时,整条脊背绷如弓弦。
健身房里泡出的死肉哪比得了这身爆发力?
贾家大门吱呀推开。
秦淮茹抱着木盆扭出来,年轻的脸庞还带着新媳妇的生涩,眼神却已隐约透出后世那股子水灵。
她瞥见院中练拳的男人,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儿,又慌慌张张缩回去。
“柱子,早啊。”
她轻咳一声。
何雨柱眼皮微抬:“秦姐洗衣服?”
扫一眼盆里堆着的脏衣,心下暗笑。
贾张氏装了没几天就露了相。
“东旭身子不利索,婆婆昨儿也累着了。”
秦淮茹蹲到水池边,手脚麻利地压井打水,“趁早上班前赶紧搓出来。”
水花溅湿袖口,她搓衣裳的动作比说话还快。
何雨柱没再接话。
这女人对自家人倒实诚,可他不是傻柱,犯不着上赶着当舔狗。
收势回屋,灶膛里添把柴火,从空间摸出五斤细面。
秦淮茹边搓衣边分神瞟那扇门。
何雨柱敞着领口进屋的背影烙在她眼里,忍不住拿贾东旭比了比——床上的男人连咳都透着虚。
她甩甩头,不敢深想,只把搓板摁得更用力了些。
五斤精面倒进盆里,揉成团,扯成条。
何雨柱哧溜哧溜吸完面条时,肚皮撑得舒坦。
这点粮食搁旁人家够五口人吃一顿,他一个人正好。
练武的人不怕吃穷。
换好工装出院,正撞上许大茂从后院闪出来。
“许大茂!”
这一嗓裹着内劲砸过去,许大茂脚底生根似的钉在原地,脊背窜起冷汗。
他抬眼撞上何雨柱的目光,腿肚子直转筋。
“傻柱这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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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知道昨天的事吧?”
那桩没成型的勾当浮上心头,他咬咬牙又稳住神。
巷子里谈买卖时左右没人瞧见,怕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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