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先接你师娘。”
何大清带陈娟已到院子里。
何雨水放学后被接来,正在院中玩耍。
陈娟打量着这二百多平的大院,眼里满是惊叹:“大清,这就是柱子师傅送的房?
也太大了。”
虽比不得南锣巷那套三进院,可这是自家宅子。
光房间就五六间,院子更宽敞。
何大清心里也咋舌柱子师傅的手笔,面上倒稳得住:“嗯,柱子有出息。
他师傅咱们得好好谢。”
这话是真心。
听说那位是武馆宗师,德高望重。
能看重柱子,是柱子的福气。”别愣着了,生灶,弄晚饭。
一切从简,来的都是自家人。”
何大清这边亲戚本就稀薄。
陈娟那头,早在嫁第一个男人时就断了往来。
婚后送了礼钱,对方更是巴不得老死不相见。
两人干脆不请南锣巷那边的街坊,倒也省心。
唯独柱子那孩子,得请两位师傅来。
何大清该谢他们教了儿子本事。
日子一天天淌过去。
一月中旬,军管会终于贴出全城公告:军管正式解除,各区成立地方部门,会有专人前来接管安排。
消息一出,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何雨柱早知内情,脸上没什么波澜。
周五鸿宾楼忙完,他拎了菜,接上雨水,走回南锣巷四合院。
之前那顿饭吃过,何大清和陈娟的事就定了。
结婚证也领了——那年头的结婚证不是小本,是一张纸,跟奖状似的。
陈娟正式进了何家门,跟何大清住在南锣巷中院。
何家屋里,何大清端着两个饭盒,晃晃悠悠进门。
陈娟正做手工活,见他回来,迎上前:“大清,回来了。”
下午四五点,旁人还没下班。
何大清这么早到家,陈娟已见怪不怪。
他干活就这脾气,有手艺在身,饭店老板也不好说什么。
每个月能挣三十多万,比不少工人都强。
话没几句,门外砰砰敲响。
“爸,开门,我们回来了。”
雨水小手拍着门板。
这段日子练国术,虽说没入门,小丫头身子骨明显结实了。
“柱子雨水来了。”
陈娟快步开门,见是何雨柱和雨水,笑了:“柱子,回来啦。”
“嗯,陈姨,我带了菜,今晚一块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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